他闭上双，调整呼，片刻后，站起了。

        【检测到特殊环境·穹地，你获得额外加成。】

        【“绪值”化为“值”。当你参与事件、激发他人绪，乃至获取他人信仰时，都将获得“值”。】

        在回时，他看见了被污泥和腐烂质覆盖的床铺上，一枚硕大，透明的魂石。

        “……封祺祺。”

        ……

        “对于我这过于执着的信仰……对于我间接害死西克和珊的行为……”

        但同时，这个人又在五年前迫茜伯尔岩浆祭神，间接害死了他的父母，毁了他家庭的幸福。

        【当该两种权柄被收回后，你将完全完成对职业的化。】

        【“白审”职业，已化为“佰神（金级）”职业。】

        如今，死在诅咒，就是这个老人愚信一生的结局。

        “叮咚!”

        他恨这个老人，但又无法制裁对方，甚至，对于对方的庇护之，他还要激对方。

        【任何佰神信仰者无法对你手。】

        【现在你每获得一次值，都将获得提示。】

        他凝视着那枚大长老化作的魂石，如同透过它，看见了无数景象。

        苏明安睁开。

        ……

        地面上满是雨蓄积而成的，动的腐蚀河。

        老人的声音漂浮在后，语声中有说不的苦涩和复杂：

        他没回，像是后面的人本不存在，只是迈开步，大步地踏了去。

        如同血荆棘的祭祀冠落在他的上后，他听到后面传来沙哑，枯，几乎不可闻的声音。

        这般轻描淡写的话，宛如在说“记得加件衣服”。

        ……

        “我这一辈，无功无过，平淡一生，除了实力不错之外，堪称毫无建树。我……依然无法打破那黑墙，也无法逃脱为穹地人的宿命。”

        “本不是你的错，谁都不是。”他说：

波动。

        他说完这句话，便再没听到后面的声音。

        封长的手中现了一的祭祀冠，在族重大事宜发生时，他需要上这一祭祀冠。

        “你……还恨我吗？”

        “我走了。”

        【剩余待收回权柄:黑蟒蛇（泯灭权柄），黑乌鸦（诅咒权柄）。】

        ……这是信仰佰神的穹地人，最标准的结局。

        毒雨漂泊，乌云压地，宛如夜幕降临。

        “……”封长的手指紧了紧。

        大长老封四·泽万，穹地的最者，在第一族青黄不接时，维持了族的统治地位数十年，兢兢业业一辈，都为了族的传承和佰神的祭祀之事而活。

        【（空间屏障）:消耗100值，建立空间屏障，该屏障可阻挡一切天灾及诅咒。你可以通过持续注值，扩大该屏障。】

        ……

        ……

        “……是我，放的那一把火。”

        “天灾期，外面在毒雨。”他自言自语：“要去布置防雨法阵了。”

        【由于你已获得“黑羔羊”权柄，获得掌握“空间屏障”的能力。】

        封长闭上了双。

        “但我并不后悔，也不为此到悲伤。”

        ……

        那燃烧在他记忆里的大火，时至今日，还在折磨他。

        他迈开步，一步，一步，朝着房门外走去，背后不详和诅咒的气息越来越重。

        “我只想问你一句话。”

        “——你是亲见过五年前佰神大人降临，看见祂化作天穹而死的人。”大长老死死盯着他：“你是穹地的少族长，唯有你……是最不能怀疑佰神真实的人。”

        “‘造神计划’。”封长说：“佰神大人……是被外来人造的产吗？”

        【你不再受任何天灾影响，寒冷、灼、污染、诅咒不再能使你异化。】

        他知，这一门，他从此不会再见到背后的那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