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今天还要工作。”西奥解释，“今天是会议的闭幕式。”

        飞行很快在平民区降落。原本，西奥来平民区的打算，是观察一雄虫在这里的生存状态。但他已经从吉尔那里，印证了关于雄虫卖的说法。而更多的细节和线索，也不可能今天一就能找到，能解决。

        但西奥没想到，他花的第一笔钱，是化妆和假发。

        吉尔用那种老年人看小虫崽的目光看着他，“你不信我？”

        “你要是想学的话，可以让他们教你的。”

        他又看了一手环，奥古斯特终于回他消息了：【在忙。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跟克莱恩告别后，西奥到办公室，在椅上坐。面对原本满满的计划，也突然不太想了。

        这个逻辑和理，西奥也能懂。他同样明白，想要改变，需要大量的时间、力、资源，就像是奥古斯特颁布法案禁止神力非法能源化那样，一步一步，自上而，缓慢又艰难。

        “哦对，毕竟是虫皇陛，确实很忙啊。”

        倒也没有那么急切。西奥回复：【不急。有事想跟你说，晚上有空吗？】

        “您呢，今天没跟陛一起去吗？”克莱恩问。

        吉尔摇，“他们就是玩角扮演的普通化妆师。”

        “有这么严重吗？”

        【怎么不方便了？之前不是答应过我来着。正好这次履行承诺。】

        于是，他们停靠的第一站，是一家化妆室。肤用暗一的粉底变得不那么白皙，金眸被棕瞳遮住，就连银发也被死死压在了一黑短发方。再加上黑框镜，西奥面对镜的时候，简直要认不自己了。

        “雄虫也会找不到伴侣吗？”

        “你的外表和发，都太扎了。一看就是雄虫，而且是养尊优那种。一旦现在平民区，就等着被卖吧！”

        好在，他还有飞板。在吉尔行份登记的时候，西奥沿着导航，踩着飞板绕过了关检查，也算是顺利地通过了。

        雄虫稀有又珍贵，一旦失去了保护，就会沦为贵价的商品。

        “没办法啊，雄虫稀有又珍贵，当然要好好保护。”

        【去哪？能不能带我一个！】

        “我不知，省钱？或者跟雌君一起角扮演？”吉尔指，“反正你之前确实会这项技能，而且手艺不比他们差。”

        “这么说，我们是珍稀保护动？”

        “我学这个什么？”西奥觉得偶尔伪装，非常新奇，但是经常伪装，就有没必要了。

        最终，吉尔还是妥协了。条件是：“今天的所有东西都你买单！”

        就连工作狂吉尔都没在工作了。西奥终于坐不住了。

        【我要去平民区，你去可能不太方便吧……】

        而西奥，显然没有提前过任何工作。

        财大气的西奥表示：“成交！”

克莱恩见面，已经算得上很熟了。

        西奥又去找虫崽，然后收到了对方的自动回复：【抱歉，我正在工作，稍后跟您联系。】

        离开这家化妆店的时候，西奥还问吉尔，“他们该不会是什么秘密特工之类的组织吧？”

        奥古斯特和崽被工作占据了，西奥只能转而去扰自己的损友吉尔：【你今天什么？】

        两个虫在平民区汇合的时候，西奥还抱怨了一句，“为什么对雄虫有这么多限制啊？”

        西奥想象了一跟奥古斯特一起角扮演某些场景的画面，问：“……他们学费多少钱？”

        “履行义务不算的好吗？而且我很挑的！”克莱恩生气表的时候，腮帮会鼓起来。上卷小鼻，更像小仓鼠了。搞得西奥只想笑。

        又不回了。

        过了一会儿才收到回复：【打算去玩。】

        旁边的吉尔也是，短短十几分钟，已经从一个斯文败类外表的雄虫医生，变成了另一个相貌普通的卷发亚雌。

        “首先，加班费确实很。其次……”克莱恩用能动的那边肩膀耸了耸肩，“我的同事们都有固定的伴侣，只有我没有。”

        除了伪装成低调的亚雌，他们还要解决交通的问题。毕竟，从他们所在的区平民区，是需要行份登记的。而这种跨区行，如果是雄虫的话，是需要提前申请的。

        当然，价格也非常虫。

        今天是假期，是假期哎！

        西奥明白了，原来是职业spy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