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以往都是他不愿意，花月息再用迫的手段他乖乖就范。

        花月息把送给他的本收走了。

        徐容林目光一凝，突然想起了什么。

        而这一盆，完好无损。

        替换成了一盆普普通通的花。

        无奖问答：本去哪里了？

        他没有留恋地移开目光，与师父和花月息看似其乐地赏烟花。这都是花月息要求的，说要有过节的氛围。

        他还记得有一年除夕。

        有一次他不满花月息的控制，拿花月息没辙，便拿他送的这盆花撒气，险些丢了。

        徐容林用很多理由说服自己，其中包括但不限于：

        只知用言语伤害他，吃着过往的醋，拒不承认自己的心意，让他们走到今天这一步。

        因为那天是除夕，不好和花月息争吵。

        被花月息掉包了。

        几乎是看到的那一瞬间，他就明白这是“阿锦”的佩剑。

        温如遇就会说：“你们俩终于有安生时候了。”

        他当年丢这盆花时，花盆底是磕掉一块的。

        花月息不会频频扰他，他也不会警惕地时刻准备反击。

        因为拒绝了也没用，花月息总有办法让他收，没必要。

        “喏，新年新衣裳，民间都这样，这回总该好好收了吧？”

        他连难过都不拥有。

        云祈双平日本不见人影，待在他的山无事并不现。

        而让徐容林更难过的是替换这一行为的心思。

        一般那一天，是难得的他和花月息不吵架的日。

        花不是原来的那一盆，只有一个答案。

        为什么明明厌恶和“阿锦”有关的一切还要收呢？

        温如遇依次看了看他们，最后拿一个匣递给徐容林，“给你的。”

        花月息后悔了。

        “有事？”他平静地问，这两个字几乎已经成了他和花月息交开端的固定语言。

        可是想想重逢以来，花月息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有徐容林和花月息，互相往对方的院跑，还会去温如遇那里打扰。

        这不是花月息曾经送给他的那一盆。

        悔恨像是，从他的鼻灌五脏六腑，让他呼困难，腔堵酸胀，难以忍受。

        这次徐容林接过花月息递过来的衣裳，没有说话。

        “今天除夕，”花月息仰起，像个不服输的公鸡，勉力维持着他的面，“我不跟小辈一般见识。”

        徐容林没看花月息，装作什么也不知地收了那柄剑，“多谢师父。”

        他坦然收虹霓剑的时候，目光从花月息上一扫而过，注意到他的表从局促变成窃喜，黑亮睛里映着夜空中的星星。

花月息的交太少了，他一都不了解他。

        后来怕花月息发现磋磨他，又灰溜溜捡了回来。

        “我的？”他喃喃重复，余光注意到花月息的表带着几分局促。

        因为那是师父送的，不能拒绝。

        被曾经的人遗忘又憎恨，花月息竟然都挨过来了。

        云祈双一般是吃了饭就走，之后剩他们三个在院里放烟花。

        花月息那日从山带了很多吃回来，给每个人都买了新衣裳，晚上云边月几人难得的齐全，在温如遇院里吃饭。

        徐容林想。

        一年之中只有那一天，他们就如同真正的师叔侄一样，彼此心知肚明地维持着一碰就碎的宁静。

        徐容林装作没看来，伸手打开了匣，是一柄剑。剑莹白，剑柄却是红。

        花月息对他失望了。

        直到灿烂的烟火从夜幕中消散，温如遇离开，花月息才不意料地凑到他边。

        徐容林看着前的花，思绪飘到这几年和花月息相的一一滴，过往每一天的记忆都成了正中心脏的刀。

        徐容林那时候不明白他一个修仙之人为何沾染了凡人的习俗，但温如遇都合了，他便乖乖跟着，并不多言。

        温如遇偶尔和他们来往，但大多时候都自己待在院里等他们上门打扰。

        第68章  心愿

        “你修习剑术有一段时间了，”温如遇说，“此剑名为虹霓，以后便用它来剑术。”

        那就收吧。

        红霞山只有四个人。

        花月息并非铜墙铁，不是有着过去的那些记忆、过去的，就能抵御住他之前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