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因程谨川对自己有所在意而产生了几分希望，听了这句话后，贺祯的神再次变得灰暗去，忍耐了很久后仿佛是从牙里挤来的几个字：“我当时喝醉了。”

        贺祯神复杂：“原来你看到了。”

        他低，看见中指的指被烟尾抵着，灰烬落的地方升起白烟。

        “继续打啊。”在一片沉默中，程谨川忽然说。

        烟尾落在指的力度变得更大，程谨川没意识到此刻的自己笑意全无。反正他们现在的距离甚至近乎拥抱，谁也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

        正当他想再靠近一些的时候，却因指间骤然传来的灼烧痛意而颤抖了一瞬。

        贺祯没有收回手，只是忍耐着将栏杆握紧了，没有因为对方的动作而退缩，直接凑近了程谨川的耳畔，用耳鬓厮磨般的暧昧语气在他耳边轻语：“叔叔和阿姨听说我要结婚了，兴得专门让我过来吃顿饭呢。”

        明明都在生意上吃了亏，程海平和卢玥安怎么还对贺祯的事这么上心，他结婚关他们什么事？

        贺祯微俯，手臂一伸就扯着庄文均的衣领让他直起上半，语气却平静得诡异：“再叫得这么亲密试试。”

        “轮到你说话了吗？”贺祯轻而易举就将庄文均拽到了前，随后脆利落地往他肚上踹了一脚。庄文均摇晃了几，支撑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谨川！”庄文均不甘心地望向程谨川。

        刚才站在程谨川侧的人看到这一幕，又瞬间走上前来，立刻扶住程谨川的肩膀，表不善地盯着贺祯：“想惹事？”

        就算这样都不肯放手，也不肯离远一。

        这里会留一个烟疤，可比戒指要难摘得多。

        庄文均挣扎着想要摆脱，可贺祯没有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庄文均能从对方的中看见一种酝酿着即将爆发的愤怒绪，心底不由得升起一种无助的恐惧。但在这样的威慑之，他甚至不敢开求助程谨川。

        也正因如此，他能受到贺祯由于忍痛而咬紧牙关却难抑颤抖的微小动作，连每一声呼都在耳边放大了数倍。

        贺祯连都没回，几乎瞬间就定位准确地攥紧了庄文均的手臂，五指收紧时的力度几乎要将那截骨碎，庄文均霎时发一声痛嚎。

        程谨川再也忍无可忍，一拳砸在了贺祯的脸上：“你他妈最对不起的是乔希羽。”

        第57章  缘分

        这是在演什么。程谨川在心里冷笑一声。

        “既然要结婚了，”程谨川语气淡然，“订婚戒指就没必要摘了吧。”

        “喝醉了你还能得起来？”贺祯的回答简直让程谨川到匪夷所思，为什么他总能一视同仁地辜负所有人，这么不要脸地撇清自己的所有责任？程谨川深叹了气，缓了很久才让自己的心绪稍作平稳，“贺祯，你别再来恶心我了。”

        他想起晚宴的那一天，程谨川的视线几乎没在自己上停留过，可实际上，程谨川清晰地记得那枚戒指。

        他不是会先低的人，他只是觉得无聊。

        程谨川现在的表并不比自己看上去更好受，贺祯意识想要安对方：“对不起。”

        程谨川冷嗤一声：“她都怀了你的孩，你不该担起责任吗。”

        明明手的人是程谨川，自己又没有反击的念，那男的怎么还上手抱人了？

        刚才可没见他这么大反应，甚至连烟手指都没躲。

        贺祯又望向程谨川的脸，对方仍然带着笑，一言不发，但神中明显是对他妄图靠近的警告。

        贺祯一怔，他本以为程谨川不会在意有关自己这么微小的细节。

前之人的五官，即使挨得这样近，贺祯仍然无法看清程谨川的脸。

        程谨川将烟收了回来。

        “犯病了就去治！”庄文均也立刻冲上来，狠狠拽过贺祯的衣领，也挥起一巴掌想要扇过去，“你当谨川是吃素的？”

        一淌至巴，贺祯抹去唇角的血渍，笑：“你还真舍得跟我动手。”

        贺祯只觉得颊侧霎时一阵发麻，随后才蔓开火辣辣的疼痛。程谨川用的是实劲，丝毫没有手留。

        贺祯赤红着双循向声音的来源，却对上程谨川毫不在意的神，甚至为此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些厌倦：“最好是打个尽兴。”说罢转过，揽着刚才的那个男的就要往别走，“我就不奉陪了。”

        程谨川的视线微微垂落，望着那个被自己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