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奥特觉有只小鸟在自己的腔里不断地拍打翅膀。他看着江砚拿一球杆闲云野鹤般地将一个小小的冰球挑在尖端，无比轻松地来回拨，整个的重心全放在右上在冰面上划圈圈，如履平地，那个冰球就像被粘在了球杆上一样，怎么都不会掉去。

        霜咬队的队员们在冰面上一圈一圈来回行，熟悉冰面、冰质，了解挡板的弹程度。霍洛威教练将所有人聚集一起重新设计打走位，十几分钟后大家四散开来行自己的个人训练。

        “谁家的果会带着专业顾问来追星啊。”洛到江砚边，“这一看就是来侦查我们来了。”

        “你看，莫里兰德先生。这里就是一个三角循环区，三个球员通过三角传球拉扯防守。左边锋在左侧传球、中锋在中路分球。而江砚这个右边锋就在右侧主攻击。右边锋是最容易形成爆发球的位置。”提姆·拉姆西在书写板上给艾利奥特画了详细的讲解图示，而艾利奥特似乎只听去了一个名字。

        江砚将球杆挑起，把那个飞在空中的冰球稳稳抓手心。他假装不经意地瞟了一艾利奥特的位置，转向教练那边。

        在终于结束无聊的早场行训练和赛前会议后，霜咬队队员们开始排队上大巴车启程回酒店。

        “一也不行，你已经保持将近半年没了。”洛伸手企图去掏江砚的外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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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虽然心有不忿，但比起状况，他还是更在乎江砚的心理状态。最终还是咬着牙离开了，临走前他还是再三交待了江砚不能在外面乱吃东西，必须保证在午餐时间回酒店和队友们一起统一用餐。

        “看来他是真的厉害。”艾利奥特把袖拽过自己的手掌，捂住自己在黑暗中开始变红的脸颊，往座位里坐得更深一，迫自己继续专心看拉姆西的讲解。

        “你为什……”洛的问句还没，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匆忙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江砚的衣领，“你又想那事儿了是吗？”

        江砚顺着米夏的视线看过去，只见艾利奥特正和一个看起来很市侩的着镜穿着丑陋西装的男人坐在一起，那个男人还拿着一支笔对着霜咬队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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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米夏来打圆场，“他最近确实压力太大，你也不希望他叶是吧？”他这么说着，回忧心忡忡地看了一江砚。

        艾利奥特咬着手指甲，注意到江砚和米夏还有洛聚在一起似乎在往他这边看，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脸颊一阵发。连忙低来，假装认真看提姆·拉姆西在书写板上画的用来讲解霜咬队打战术的简笔画。

        “来就来呗，你就算把凯勒布·哈特丢在霜咬队里也学不会我们的合。”米夏哈哈大笑，霜咬队光明正大，从来不怕这些来偷师的。

        “可以这么说，正是他每次为右边锋成就的一个又一个的打破门，妲拉·门罗才会拼了老命也要签他。”提姆·拉姆西看向江砚在冰面上行的影，“他是难得一见的冰球天才。”

        送走大巴车后，江砚放松地长舒一气。从袋里掏差被洛掏走的、在米夏底藏了半个多月的万宝路金标。

        上回见到这个大少爷时他还撒谎说自己只是为了忙工作才没回明尼苏达呢，他这种英怎么会为了一个打球的特意打扮自己呢。

        江砚没说话，他静静地看着艾利奥特。自从三天前在丹佛比赛当晚见过之后，他俩一直没再见过面。可是艾利奥特每次现在他面前，看起来总是变得更漂亮了。也许他是特意打扮过？

        “你们先回去吧。”江砚假装随意地说，“我一个人在附近走走。”

        “只是一而已。”江砚一缩脖，他还是有忌惮洛这个队长的。上次被他逮住自己偷偷烟可是被罚了100个青蛙。

        江砚心一阵苦涩，不怎样，米夏还是能看他今天的状态不佳。

        “嘿，你看。”米夏靠近了江砚，用神示意看台，“那个是不是你的小果（groupie）？”

        “江砚！”霍洛威教练在冰面另一端招呼着，“别在那边显摆了。等到了晚上再散发你的魅力，现在先过来听我说。”

        “所以，江砚这个位置很重要对吧？”艾利奥特假装随意地问，扯了扯今天专门为了来看江砚而换的深蓝羊绒外套，这件衣服可以衬得他的灰蓝睛更好看。

        不，不可能。江砚摇摇脑袋，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