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的脑里现在还有矜持和清醒，没有直接扑魏致怀里。

        魏致看着他乱转的珠，似乎看了他在想什么，带有威胁意味地吻住他的嘴唇，细密地在程成的唇舐。

        “志平，快跟我详细说说，那个工地老板打输了官司是什么表啊？”

        他能觉到自己的在发，连心里都烧得慌，那犹豫渐渐被冲淡了。

        程成脸颊红红的，在健康的肤透了红的泽，既然自己已经确定了对魏致的心意，那他想什么都可以。

        不是糖果那种齁甜，是带着汽的新鲜味，清清的，像夏末咬开的第一颗，他还想再细闻，那味却淡淡散去了，只留一余韵在鼻尖打转。

        “嗯，我现在很难受。”魏致注视着面前这只懵懂的小犬，像是在诱惑他掉这世界上最危险深渊。

        程成的目光闪了闪，在魏致要重新带上镜的前一秒将他狠狠推倒，莽撞地亲吻他的脸颊、嘴唇、耳垂，床垫陷去一个弧度。

        “那你现在……”程成好奇地问。

        魏致把掌心拢了拢凑到程成鼻尖，声音低得像人间的呢喃：“小成，闻闻，是甜的，像刚摘的。”

        徐志平在电话那，声音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别提了！他那个神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但真的太了！你都不知，他灰溜溜离开法院的样，像条夹着尾巴走的浪狗！”

        程成震惊地回过神，直愣愣地看着魏致，原来魏致打的是这个主意！

        魏致的声音带着笑意，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也有反应了是不是？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在易期间，魏致没有再用抑制剂，和程成一起，将特护病房隔音好窗严实的优发挥到了极致。

        ……

        程成看着魏致有些难堪地笑容，心脏像被了一把一样酸涩。

        他知除了那种慕残的人，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和他这样的人那种事，他不能给对方最好的验，只有抚和亲密的话语是远远不够的，他始终是个残缺的人，不上这样鲜活的程成，更没办法真正拥有他。

        魏致愣愣地接受程成的亲吻，尾的一滴泪顺着脸颊落，伴随着声声夹杂着的叹息。

        住院第五天的时候还迎来了好消息，徐志平的官司胜诉了，他可以拿到应有的补偿款。

        他既期待又不知所措，魏致动不了，那只能他来，但他不确定魏致是否真的愿意委于他。

        蹭过某一时，他浑一僵，像被到似的抬起，睛瞪得更圆了，声音都变了调：“怎、怎么会……比上次还……”

        “唔……”程成受不了地把嘴张开了，魏致长驱直，着他的尖和上颚，离开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亲亲他的嘴角。

        程成被迫以跨坐的姿势跪坐在魏致上，不由自主地往沉了沉。

，引得他忍不住战栗，尾椎骨都泛起酥麻。

        魏致眨了眨泛起涟漪的凤，晃了晃程成的肩膀，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心中添了几分阴郁。

        他知，如果他想和魏致真正在一起，这一关一定要过，他要包容魏致的一切，不仅只是享受他的关心和护，还有他因为残疾带来的所有不方便、不自在、羞耻、难堪……

        魏致双手禁锢着他柔韧紧实的后腰，鼻尖蹭了蹭他的：“因为易期，就像动的求偶期，因为心理上的渴望导致生理上的，度也会比平时放大十几倍。”

        “嗯。”魏致将他轻轻拥怀中，颌搭在他的肩膀上，呼拂过程成的耳廓，“可是，我还想闻更多。”

        程成激动地忍不住起来，他本来在走廊里接电话，被护士台的护士神警告了一，溜到一楼大厅接电话去了。

        “好神奇……”他惋惜，指尖忍不住碰了碰自己的后颈，那里还留着魏致掌心的温度，“就是太淡了，一就没了。”

        程成浑发，力气像被了似的，把埋在魏致的肩膀上，大大地气，温的呼扑在魏致的颈窝，带着的清香。

        他趴在魏致上，用气音在他耳边喃喃：“我愿意，魏致。”

        魏致的笑意渐渐僵在脸上，他抬手了程成的脑袋，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自我安的意味：“没关系，受不了就不继续，你帮我叫个护士，让她带一支抑制剂过来。”

        程成半信半疑地凑上去，鼻尖刚碰到魏致的掌心，一淡淡的甜香就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