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小手段太狠。

        柔唇轻轻了一，随即退开。

        次日。

        还有别人吗？

        “这么早，你就回来了？”柏溪惊讶。

        两人不知聊了什么，氛围很奇怪。见到他来，胡庆立刻摆一副笑脸。

        “有吧？”贺烬年没否认。

        “不会怪你擅主张，你来接我，我很兴。”柏溪用他那双清澈的睛看着贺烬年，像神明在度化自己的信徒，“贺烬年，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和我谈恋。”

        柏溪找到了夜灯的开关。

        例如，柏溪不在家的这几日，他几乎每天晚上都睡在柏溪床上。

        尤其今晚在侧廊撞到那一幕时，他心中这念无比烈，他甚至已经设想好了，要带着柏溪永远离开这群人，无论柏溪是否愿意……

贺烬年见过柏溪喝酒时的样，哪怕不喝醉，对方尾和面颊也会染着红，思维和反应都会比平时更慢，更温柔，也更不设防。

        “嗨，天没亮就发了。”胡庆显得很命苦。

        令他意识到，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柏溪只属于他。

        柏溪觉得，贺烬年这个年纪的人，冲动、无畏都是正常的。

        冰湖化，开涟漪。

        “贺烬年，你没事吧？”柏溪一怔。

        贺烬年底的偏执和阴翳来不及褪去，赫然撞上柏溪视线。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

        哪怕为了柏溪，他也得拦着对方更格的事儿。

        “你会怪我擅主张吗？”

        昨晚柏溪走后，他和公司那位参加团建的层掰扯了半宿。了这么大的事，他作为柏溪的经纪人不可能视而不见，更何况现在又有了贺烬年这个变数。

        贺烬年心得飞快。

        贺烬年眸光幽深，底带着柏溪看不太懂的绪，似乎是在难过，又夹杂着不安和惶恐。柏溪想起离京前从胡庆的后视镜里看到的，久久伫立的影，心忽然变得柔。

        那些人是君，是小人，还是疯？

        柏溪想安抚贺烬年，便牵住了对方的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太够，他又扯着贺烬年的衣服将人拉近，凑近了去吻贺烬年。

        如果柏溪边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不远的厨房里，贺烬年正系着围裙饭。

        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人。

        然后他看到贺烬年底的阴翳顷刻散去。

        他也只属于柏溪。

        昏暗的空间，立刻有了光亮。

        像温顺的绵羊落了单。

        他想，贺烬年很担心他。

        他起床的时候，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胡庆。

        贺烬年几乎一整天都陷极度的焦躁中，像上次得知柏溪家里过贼。那一次他要戒备的是躲在暗的老鼠，这一次却是围绕在柏溪边的饿狗。

        例如，几分钟前，他还在想着近乎疯狂的计划……

        例如，驾驶室里开车的人，并不是专职的司机，对方有着更复杂的份。若柏溪知真相，大概会吓得不敢再坐这辆车。

        还有很多。

        他自己行事沉稳，什么事都深思熟虑，但他不会要求贺烬年跟着他的步调。他谈的是个比自己小的男朋友，就要接受年龄差所带来的差异。

        他只要一句话，车就会载着他们永远离开这个城市。

        但他不敢说来。

        柏溪公司有多少人对他心怀叵测？

        贺烬年又变成了温驯模样，心甘愿跟着柏溪回了家。

        他现在既要心怎么解决陈今海的事，又要想办法安抚贺烬年。

        柏溪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他们只有彼此。

        惹人觊觎。

        唯一的不同，是柏溪在自己的床上，嗅到了淡淡的木质香。因为太困，他没来得及细究，只当是今晚从贺烬年上沾的。

        昏暗中。

        空旷冷清的方寸之地，因为柏溪的回归重新变得生动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变。

        何况这种意料之外的惊喜，很动人。

        蛰伏日久的偏执几乎要冲破牢笼。

        所以才会连夜来接他回家。

        再也没人能打扰他们。

        卢丁，陈今海……

        “老实交代，你还有别的事瞒着我吗？”柏溪半开玩笑地“拷问”他。

        但柏溪吻了他。

        车最后还是驶向了柏溪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