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以这种状态正视自己，很新奇。

        “收好了。”西里斯拍拍袋，“我们要是没死在外面的话，一定带回来。”

        “维罗妮卡妈妈她们一定在外面等着我，一定都好好的。”安妮紧握着药瓶，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经过长途跋涉，他们在抵达塔的前一晚，在一个偏僻的旅店落了脚。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的已经死亡了，所以灵魂碰重新回到失温的里，会有一种冰冷的凝滞。

        十分钟不到，他们就彻底离开了迷雾，走了迷雾森林，接着就是回到。

        喝变形药该换了一面貌，他们沿着河往塔的方向走。

        西里斯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

        即使是再小再贫瘠的村，也足够给他带来新奇，他就像是一只原始丛林里的猴，误了人类的村庄，要不是时机不对，他一定会过去看看。

        当初西里斯就是沿着河漂来的，现在从河去也是一个好选择。

        “很好。”梅丽莎，“剩的就看你们自己了，再见，但一会别让我看见你们。”

        闭上睛再睁开，低看见的就是自己闭着睛的。

        如果药剂真的有用，那么他们应该不会被迷雾迷惑，而是能够真正看到去的路。

        泽维尔带了一小袋钱迷雾森林，来的时候也将这一小袋钱带上了，他们不至于在人类社会也得宿街。

        于是西里斯果断和旅店的老板搭话：“哎，你知河边那座塔吗，听说失火了，据说塔的火是为神明燃的，这不会是神明发怒的预兆吧。”

        这次离开迷雾森林，他们了一些准备。

        梅丽莎友赠送了变形药，喝去以后可以改变样貌，着被人熟知的脸在外面大摇大摆实在是太容易被逮住了，废了这么大劲才将他们送去，当然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种觉不太好。”安妮拍了拍心心有余悸，“我有那么一瞬间觉自己真的是一尸了。”

        迷雾只在边缘弥散，越往迷雾里走，前就变得越清晰，河和两边的森林都清晰可见，而不是一直在原地重复走过的路径。

        “我希望维罗妮卡妈妈她们会没事，她们一定会没事的。”安妮给自己打气。

        以逝者的份走迷雾，和生者的视野有些不同。

        “我们把船藏起来，然后走路吧。”西里斯想了想说，“划船过去虽然很快也很方便，但太容易被发现了。”

        西里斯觉自己僵得就像是一真正的尸，睁着睛看着天空上的雪飘落来，心脏重新搏动了一会僵的肢才能够翻爬起来。

        “我们走吧。”泽维尔说。

        “嗯。”西里斯答应一声，转看过去，是和他一样以灵魂状态漂浮在一旁的泽维尔和安妮。

        “好，大概再走上一天就可以到塔了，这里离迷雾森林并不远，我想这也是当初圣女们把你送迷雾森林的原因之一。”泽维尔说。

        灵魂离药剂的味很奇怪，透明的喝去，有一种生吞了一生冷烟雾的刺痛觉，那烟雾从咽直接挤压腹，产生了一种膨胀挤压，很快灵魂就产生了眩晕。

        他们的被妥善安置在可以容纳一个人躺的小船里，现在他们需要的，就是牵起船的绳，往迷雾里面走。

        “我还好，我们现在是要靠岸，还是沿着河划去，沿着河就能抵达塔。”泽维尔说。

保险起见，西里斯决定从河去。

        还没有到冬季最寒冷的时候，只有河岸边冻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片，河还在动着。

        这个过程并不好受。

        像这样的小旅店，也是个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这一截河段并不湍急，他们没有被冲散，也刚刚才从濒死的觉里复活。

        虽然外面的森林看起来和迷雾森林的森林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但他看见了远的村落和路。

        “我们会回来的，一定会重新回到这里。”泽维尔语气定地说。

        “还有我的，也要记得我的药材料。”札特连忙声。

        “你们都还好吗？”他终于爬起来以后赶紧看了看两边的小船。

        “你们要是能去的话记得给我多打包香料，我还要谱，心谱。”梅丽莎说，“我列的清单收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