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厓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单狗见不得成双成对的玩意儿，”庄零没好气，“两只蚊飞一起我都得拍死一只。”

        “上个中跑去渡雷劫了？电线杆上挂灯笼，瘦得跟棒棒糖似的。”

豆浆叼着包蹲在小区外等。然后就见一辆被改装成电镀镭炫彩的兰博基尼，以一种非常狂拽酷炫的姿态，格格不地停在他们破小区对面。

        —

        秋柔哈哈大笑，庄零发动引擎，彻底离愤怒：“走吧，同归于尽！”

        他长了一双很漂亮的桃花，说来的话却像刚开智：“秋柔是吧，小妹妹，叫声哥，哥教你盘桃。”

        聿清冷笑：“喜就自个儿生，生一串葫芦娃，挨个叫你爷爷玩儿都没人你。”

        秋柔嚼着包步一顿，莫名其妙：“为什么？”

        秋柔捂着嘴佯装不可置信，眶霎时通红：“怎么办？我一定要你媳妇了么？”

        秋柔：……

        秋柔泪汪汪看他：“我哥没钱，我只能以相许了。”

        她接过桃，学着他动作漫不经心盘了会儿。听他用唬小孩儿的语气说：“这可是我穿开裆的时候就在盘的，二十多年了几十万呢，你可别给我盘掉了，掉了你哥只能把你卖了给我当童养媳——”

        在秋柔忍无可忍要暴怒的临界，又立见风使舵换了个人批斗——

        一气说完，聿清末了慢悠悠接了句：“不用客气。”

        “没没，”卫厓红着脸连连后退，“小妹妹，我逗你玩儿呢，这是我从家刚捎来的两颗桃。”

        秋柔半个凑在他面前，眨了，看着他轻声：“为什么，是你嫌我太丑了？”

        见秋柔目光看向那边招手的两人，又解释：“那是我朋友和表妹，听说我要来非得屁颠儿跟来当跟屁虫。不过你放心，他俩凑一起拼不一个脑，很好相。”

        “聿清你到底会不会带小孩儿，实在不行给我带行吧。”

        到了雪场，秋柔才发现还有两人在外面等他们。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打扮得非常时髦。

        “了”字还没说完，秋柔心里轻嗤声，看着没有任何包浆迹象的桃，手直接松开。

        “来，”庄零降车窗，非常言简意赅，“带你们这群小土鳖们见识我的新车。”

        秋柔简直无语，递了他一个我鄙视你的神往副驾走，被聿清轻轻拦住。聿清没什么绪地应声：“行啊，那我坐前面，正好看着你，别给我俩带沟里了。”

        秋柔被豆浆呛了一。

        聿清坐上副驾后，庄零扫了后视镜里埋啃包的秋柔，依旧狗嘴里吐不象牙：

        大力脚嗷地起脚骂：“谁他妈路上乱扔桃！”

        卫厓抠抠：“也不——”

        他说着从斜挎包里翻一只苹果递给庄零：“送你的生日礼，祝你长命百岁洪福齐天儿孙绕膝孙满堂。”

        她拍拍手若无其事站起。

        庄零从后备箱中翻件崭新的loropiana雪服和一只burton粉紫护目镜给秋柔，边说：“你待会儿雪服和护目镜就别租了，我给你买了。”

        她声音低落，卫厓面红耳赤还想解释几句，远传来庄零叫他们来拿装备的声音，秋柔终于收了调侃的心思。

        “帅哥，耳朵有红呢。”

        “啪嗒”一声，桃摔在地上了好几圈，又被过路的某位大力脚一脚踩碎了。

        趁聿清和庄零租雪板装备的间隙，卫厓拉着秋柔蹲在地上，他四望了望，发现没人看他，偷偷从袋里摸两个桃。

        他说完，就听秋柔语气消沉地了声“好吧”。

        两人果然如他所言很好相，卫厓和庄零表妹汪泉灵平时在加拿大留学，就回来玩几天，浑冒着一财大气的傻气儿。

        庄零，搭上聿清的肩：“行，那我次私送。”

        临走前，秋柔脚步一顿，低朝发愣的卫厓笑得眉弯弯。她指了指耳朵，意味深长地说：

        庄零没再说什么。

        几个月没见，庄零五官愈发锋利俊，说话也愈发刻薄。聿清凑近看了车，被晃了睛，阴阳怪气了句：“那您可真够气派。”

        聿清呼了白雾，给秋柔将防风耳罩带上，挑眉：“当我面送我妹东西不太好吧？”

        庄零冷哼不答，见两人一起往后排坐，又不满：“秋柔你坐前面。”

        聿清无奈摇：“走吧，少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