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清却像忽然醒过来般，定地住了她。

        妹妹才一，她什么都不懂，他却利用她的懵懂无知，吃了妹妹的，了妹妹的。

        艰难转动一圈，找准位置，指腹抵住一微隆、异常柔的，毫不犹豫地向上方用力去。

        秋柔还要开，却被他住了嘴唇。他贴在她肩侧不住吻她的脖颈，轻声哀求：“我知你要问什么，不要让我难过，柔柔，求你了，哪怕就这一刻。”

        “了会很难受啊。”

        秋柔伸手挤了半天聿清的肌，都不能把他两只乳粒挤到一起，她觉得没意思，松开手。又被迟迟不消的硌得难受，颤颤巍巍想伸手过去帮忙。

        秋柔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抱住他：

        于是秋柔不再问，她睁着睛看天花板，说：“哥，好舒服啊，我还想要。”

        绪连同嘴角最后的那湿意，也不见了。

        聿清微笑。

        她拉不动他，而她混沌一晚上的脑，在聿清一片死寂和无望的神中，终于清醒过来。她到底了什么？

        直至汁被彻底榨，聿清才终于餍足地松开手，她被整个搂怀里。

        聿清低看着，心里却一阵钝痛。

        聿清很久没说话，久到秋柔以为他不会再开，他却笑：

        她张着嘴，却发不完整的声音，只有短促而破碎的气，一声急过一声，最后几乎变成失神的哭。

        他秀的鼻尖上还泛着一抹可怜的湿痕。

        秋柔说着，想要去他嘴角的湿意。抵到唇边，才恍然那是一滴泪。

        剧烈耸动中，她沿着的方向，蓦地了一清亮急促的。

        秋柔失神目光终于聚焦，要看清他眸光绪之前，聿清闭上，结动――

        湿黏不住痉挛地从往外冒，顺着到床单上。

        谁知聿清猛地一抬手，毫无征兆地给了他自己一巴掌。

        “所以我帮你，你让我开心，我也应该让你开心。”

        分明脸上的婴儿都没消掉，小膘地堆在他，手指汗涔涔攥着他衣襟，还是那副全意信赖的样。

        怀里人脸颊得红彤彤的，埋在他怀里醒神。恢复力后，又艾艾地蹭开他衣服，学着他刚才的法，仰小小嘬着他的乳粒。嘴唇像金鱼吐泡泡那样一噘一噘。

        秋柔前泛起一阵阵眩晕：“好喝吗？”

        “哥，你了。”

        “不可以，”聿清她鼻，“太多不好。”

        秋柔：“怎么了？”

        秋柔只好窝在聿清。时间如般逝，平静得泛不起涟漪。聿清一手托住她的肩，一手拍着背，将她的碎发顺着推到额上，搂紧了她。

        他就着这个拱的姿势，伸中指，抵着小的倾角，缓慢挤了从未有人造访的紧致甬。

        “嗯。”

        她没有想过聿清会掉泪。唯一一次见他落泪，还是在多年前那个女人去世的时候。可是他为什么要哭？

        吞咽声很急很重，混着秋柔细弱的呻，在湿的夜里细细回。

脑海中蓦地炸开一烟花的那霎，意识被抛得很，像海。秋柔最后短促地浪叫声，在聿清的中再度达到巅峰，腰失控地向上连拱。

        “我太脏了，“他抚摸秋柔朦胧的眉，“你也觉得我是禽兽吧。”

        但聿清没有松手。

        猝不及防到聿清脸上、上，他毫不在意，随意抹掉。然后埋住秋柔还在细微翕张、汁淋漓的，用力，将淌来的清悉数吞咽。

        “哥！是我错了！你不要！”

        聿清安静起，将她睡裙肩带规规矩矩拨好系牢，发理顺，再将自己刚才被拽开的扣一颗颗扣好，扣至最上，他衣衫平整，又恢复了禁清冷的模样，秋柔没忍住咽了咽。

        秋柔的腰肢瞬间绷紧。

        秋柔慌忙去阻拦，可聿清的力气实在太大。他避开秋柔的手，沉默麻木地一遍遍扇着，扇到最后只能撑着墙站稳，血不断渗到地板里。

        “嗯。”

        话说得前言不搭后语，秋柔没懂。也不知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

        就连到里的也没放过，他掰开妹妹丰腴的，近乎贪婪地伸将淫沿着沟都刮卷来，吞咽肚。

        一滴聿清的泪。

        她跟哥哥到底了什么？！

        聿清沉默。

        他觉得妹妹很可怜，也第一次直观地受到了对方的年龄、阅历。她现在这个动作一看就是在学以致用，仿效他刚才的行为。

        一巴掌太突然，毫不留，几乎落同时，嘴角便溢一抹鲜艳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