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是什么？”

        直接、简单、脆。

        “在去那家医院之前，你的第一站是冰城，准确说，你去了冰城附属医院，然后是滨城，还用我往说吗？”

        最后这句话直接了当地说了对于大章的怀疑，没有丝毫的遮掩之意。

        “你没说全。”

        别看每个人都喜聊八卦，却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成为别人谈论的对象。

        “我找到了当时囚禁过我的医院，不过那个医院在去年就倒闭了。”

        到那时，肯定会有人在背后蛐蛐自己。

        他现在还真好奇，有什么事能比这个重要。

        “你不会以为警察被人寻仇，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你也太小看警察这个职业了。”

上对方的节奏。

        于大章看似无奈地叹了气：

        他的确只追踪到了海边医院，线索也是在那里断的，而大领导问的也是查到哪里了。

        于大章冒汗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位老人的神忽然变了，犀利得像两把尖刀，声音里也充满了威严：

        但于大章却过了发现那几位关键医生的事，这样能最大程度隐瞒住他被试药的事实。

        其实他这话问得有些直接。

        大领导不紧不慢地说：

        虽然听着有些不客气，但于大章却觉得很亲切。

        所以，这事决不能往外说。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揭穿，这种觉让他浑不舒服，但同样也让他到害怕。

        “从你被当街报复的那天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

        问题在于，他这个受害者被人用来试药了，而且还成了唯一成功的试验品。

        “有专人跟着我？”

        要是这件事去，于大章可以想象得到，自己一定会被人当成异类。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此时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小丑，一个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却还不自知的小丑。

        在松海，还是在冰城？

        这件事我没办法说实话啊……于大章心中暗自叫苦。

        人嘴两张。

        “什么时候开始的？”于大章犹豫着问：

        我被人跟踪了……于大章忽然到后背一阵发凉。

        但此时的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当事超预料之外的时候，就不能再用平常心来思考。

        相比那些喜中译中的领导，他更喜这位老人的聊天方式。

        “这么，一是想保护你的安全，在你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们可以现帮助你，二来，也是想看看你是否有问题。”

        “线索就是在那里断掉的。”

        “为了你的安全，我们开会决定，在你边安放了暗哨。”

        避重就轻。

        如果只是查案这么简单，他本就不用保密，早就向局里汇报了，或者直接上报给国安那边。

        自己在24岁的年纪都当上长了，这都不算正事？

        大领导没言语，只是轻轻了。

        “失踪的事，你查到哪了？”

        这么回答肯定没有问题。

        “不用对我隐瞒，我知的并不比你少，你实话实说就行。”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神看着面前的胖，接着补充：

        这位老人的目光落在他的上，声音带着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