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不是在吓唬刘海。

        为什么不直接这么？

        随便找个打印机，把要传递去的消息打印在纸上，这样即使被发现也不知是谁的。

        直接交给国安，对他来说就是走捷径，而办案是没有捷径可走的。

        于大章也不着急，他知刘海会想清楚的。

        因为这样一来，他屋里的密码本就成为了最直接的证据。

        只要是故事书，肯定会多次现。

        “我也不清楚。”于大章实话实说：

        要不都说人太聪明也不好，一不小心就会巧成拙。

        “别挣扎了。”

于大章见刘海双发直，神有些呆滞，于是趁打铁：

        “既然已经锁定你了，有没有证据已经不重要了，你觉得你能骗得过国安吗？”

        “你竟然连我怎么想的都知。”

        比如一个“我”字。

        “相信我，他们多的是办法让你说实话。”

        刘海忽然抬起来问了这么一句。

        “这样既隐蔽，又可以到无限不重复，因为每一个字都有多种不同的编码。”

        “不过嘛，就我当警察的经验来看，无论什么罪，最终的判决都要据的节来定。”

        于大章曾听人说过，中文密码本的加密方式是最复杂的。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于大章认为这种推断完全没难度。

        “我会死吗？”

        所以本就没有规律可言。

        “你这应该属于间谍罪，我之前没接过这个，所以不太好判断。”

        如果只看刘海一个人，他还真不一定能确定来。

        此刻的刘海完全懵了，看于大章的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

        “可在枪响的时候，其他人的脸上除了茫然就是慌张，只有你在装镇定，但你神中的恐惧是掩盖不住的。”

        “更何况，你已经暴了。”

        所以同样的字，可以到每次的编码都不同。

        于大章劝：

        “如果有立功表现，肯定是可以减轻刑罚的。”

        但刘海却偏偏要玩个花样，了个数字密文。

        还是那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到那时，等待他的将是国安的“款待”。

        他可能觉得这样可以增加信息传递的安全，但实际上，这却成了他最大的败笔。

        他稍作停顿，似乎是给刘海一些时间去思考他的话，然后接着说：

        话已至此，于大章也不再绕圈了，直接切主题：

        因为于大章有自己的办案习惯。

        但要和周围的人行对比，那就太明显了。

        “我敬你是个读书人，所以才会想着给你留些面，要是直接把你交给国安，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这一次，刘海足足思考了十分钟。

        “你，你是怎么知的？”

        “那些经过特殊训练的特工都不过去，你就更不行了。”

        只要在刘海的屋里把密码本找到，并和纸条上的密文对应上。

        双方秘密约定一本书，页码、行数、字数将汉字译为数字后向外传递。

        “如果我没猜错，在你屋里的密码本是一本故事书。”

        如果刘海直接在纸条上写汉字，他还真就无从查起。

        见刘海神空地看着自己，于大章又补充：

        由于在一本故事书中会现很多同样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