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得次数多了，我们就索把人租给他们了，每个月正常收取工钱。”

        杨洁茹继续说：

        难是我想多了？就在于大章疑惑时，杨洁茹又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把良心拴腰带上，一本万利的生意遍地都是。

        可问题是，她停来的节很奇怪，几乎全都停在了每个节的转换。

        最后，杨洁茹总结：

        人在思考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看向地面。

        说到这，她停了来，视线也移到了地面上，看起来像是在思考。

        似乎这些事是她现想来的。

        “开办这样的厂本用不了多少钱，在郊区租个院就能，营业执照都不需要办，什么时候抓到了再办就来得及。”

        回忆和思考是两回事。

        不过于大章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

        这才符合逻辑嘛……于大章认为这样的起步才最合理。

        有理……于大章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那次之后，收容站就成了历史，改成了后来的救助理站。

        刚开始于大章觉得这没什么，叙事的时候哪能一气都说完呢，停来回忆一也是很正常的事。

        “后来经常有其他厂来找我们借工人，在那些小厂之间，这种事其实常见的。”

        “然后你就找人去抓那些浪汉？”

        先自己生意，抓来人用在自己的厂里，既尝到了甜，也积累第一批廉价工。

        “我在收容站了将近两年，直到2003年初，羊城收容站事了，我才被辞退的。”

        “那时候我才发现，生意花费最多的其实是人工费。”

        警员问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别扭。

        于大章知她说的是，孙姓青年在收容站被殴打致死的事件。

        “制作母烟没什么技术量，是人就会，所以我就想到了那些有智力缺陷的浪汉。”

        杨洁茹在停顿的间隙，就没抬过，睛一直是望向地面的，说话的时候才会抬起看向对面的警员。

        既然没说谎，为什么叙事的时候要停来思考？

        这样的生意起步阶段是最难的，因为很少有人愿意去违法的事。

        而把人租去就简单多了。

        “我和张超商量后，先由他去大街上抓人，然后将人简单培训，参与生产。”

        这是个一本万利的生意。

        而且从行为举止上是可以分辨来的。

        “时间久了，我们发现这比我们自己开厂赚钱更容易，也更快捷。”

        可从她的表上看，又看不说谎的迹象。

        “当然不是。”

        只要找到需要工人的厂，谈好价格，把人送过去就行了。

        果然，杨洁茹立刻否认：

        毕竟开厂需要考虑很多事，比如采购原材料、理工人、销售产品等等。

        过了大概两秒后，她才再次抬起看向对面的警员：

不过犀利哥也过了几年好日，至少没被收容站抓去，也没被人给拐走去当廉价工。

        她这次的语速比之前快了些：

        说个最简单的。

        而回忆的时候，则是会往上看。

        “于是我就开办了一个小厂，主要生产母烟。”

        “失去工作后，我就动起了生意的心思。”

        于大章盯着监控屏幕上的杨洁茹，一时也想不问题在哪里。

        杨洁茹总是在说了一段话后，一个短暂停顿。

        就连于大章都听来了，警员的问题有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