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焕握住她的手，低，郑重地印一个温的吻。

        她惊奇地看着，方才的伤心被冲淡不少。

        外层确实有个的小盒。她的心狂起来，拿来一看――却不是她事先准备好的那个。

除了护照，其他什么都能再买。老公现在就去给你买好不好？”

        “没法现买！”她哭得不上气，“全被我搞砸了……”

        “糖饼也在。”陈焕轻声提醒，“宝宝找找它藏在哪儿？”

        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再度沦陷狂的。意识迷离间，她恍惚想起。今天aurora  forecast上预测的极光持续时长是――

        而男人的圈已经完全红了。

        樟园里的樟树在夏之交落满地果实，季温时也在这时候完成了毕业答辩。

        他凝视她良久，神复杂，想笑，圈却红了起来。

        “是我们的家。”他的声音有哑，“拆开看看。”

        “说不定我看到了，顺手帮你拿过来了。”他声音有轻微的颤抖，“你去我那个背包的外层找一找，好不好？”

        他脸上还淌着泪，却伸手去她的脸颊，越越湿。

        从玄关，到客厅，厨房，书房，卧室……每一细节都一模一样，完全复刻了那个属于他们的小天地。

        陈焕安静片刻，结动几：“宝宝准备了很久，是不是？”

        一整夜。

        他嗓完全哑了，哽咽着说最后一句话。

        “再加上某人刚才哭得惨兮兮的那副样，我要是还猜不来，是不是太笨了？”

        “怎么了？”陈焕立刻紧张。

        “之前又是偷偷翻我放饰的屉，又是拐着弯问我喜什么牌，颜喜铂金还是玫瑰金。当时我还以为你要给我买新年礼，左等右等没等到――”

        “钻石太重了，手有抬不起来。”她眨眨。

        她凑近模型仔细寻找。卧室没有，书房没有，沙发上也没有……最后，她在客厅角落的狗窝里找到了糖饼。那是一只树脂的小狗，正趴着酣睡。

        “季温时，我想请求你和我结婚。你愿意吗？”

        她噎着。

        “唔……”她还在思考他的言之意，一秒就被打横抱起，丢到房间里尚还的沙发上。

        她彻底愣住，不知所措地转过。

        “是我的还是你的？”

        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我知你以前一直对婚姻、家庭这些概念敬而远之，其实我以前也是。可是不知为什么，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在不断幻想，盼望着这一天的到来。”

        “我向你求婚，不是要迫你上决定，而是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早就已经到了这个程度，除了求婚，我不知还能怎样表达。我没办法再忍了，我想让你知，我有多想跟你结婚，多想跟你组建一个家庭，多想往后的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陈焕拧眉沉片刻，试探着问：“宝宝，你先告诉我，是很贵重的东西吗？”

        “宝宝，对不起。我想了很久，还是不知该用什么方式表达才好，所以只能用这种最俗气的方式。”

        她慢慢揭开外面那层黑盒，里面果然是他们的家――那是一个微缩等比复刻的樟园里5栋501。

        季温时收回手，忽然“哎呦”一声，手腕脱力似的垂来。

        季温时扑哧一声，笑两颗泪。

        绚烂的绿光亮他的瞳仁，狼似的，凶狠地锁住她。

        季温时哭得直打嗝，还是乖乖站起来，去沙发上拿他的包。

        一枚硕大的钻戒晃晃悠悠挂在她指尖上。

        她哭得更厉害，泪汹涌地往掉。

        “哪有人求婚……你好歹把穿上行不行？”

        “好神奇……真的完全一样……”

        “极光什么时候结束，我就什么时候结束。”

        季温时不说话了。那枚戒指还在她指尖。她胡乱抹了一把脸，别扭地把左手连同戒指一起，递到他面前。

        “那总比某个小迷糊把戒指都忘在家里。”

        陈焕屏住呼，小心翼翼地取她左手中指上原本那枚戒指，把新的这枚慢慢套去。那是一枚三石款的钻戒，滴形的主钻透亮生辉，几乎覆盖了她大半截指节的宽度。于是她纤细的指间，也有了一片转的极光。

        穹之外的极光仍在无声淌，荧荧绿光映在彼此凝望的睛里。通红的圈，上泛着绿光的眸，实在是很怪异。

        陈焕也红着圈笑起来，却忍不住回嘴。

        “这是什么？”她拿着盒回到床边。

        “在这里。”她指给陈焕看，却发现糖饼面似乎压着什么东西，一闪一闪地反着光。

        “是我们俩的……”

        “小坏。”陈焕笑起来，“那我的呢？我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得补偿我别的？”

        “你怎么知……”

        她好奇，把手指伸那条隙里，试探着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