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杨：“不累，就日常训练，比在队的时候轻松多了。”

        林桑榆扶额，还真是老太太过日――一天不如一天。

        售货员噎了噎。

        “我是饿怕了，家里有粮心里不慌，反正放个一年半载坏不了。”林桑榆便，“耐放的东西，我们也买一些放家里。”

        林桑榆盯着刚发来的粮本，她每个月只能买145公斤粮，这个粮并不都是大米或面粉这种细粮，而是以玉米、粱、小米等粮为主。至于这个月买到什么，全看粮站供应什么。

        两人中午去一家私营小饭馆吃饭，小饭馆有商业购粮额，倒还经营的去。不然这么多人骤然失去生计，又无法妥善安置，是要乱的。

        粮已经定量，其他东西还会远吗？

        望着空空的心柜台，林桑榆和杜雪晴面面相觑。

        “学习跟得上吗？”林又问。

        各买了两冬装，杜雪晴还给小思甜买了几偏大的衣服打算寄回去，小孩长得快最费衣服。

        “勉跟得上。”林

        不少顾客追着售货员问：“你们什么时候补货？”

        周末，林桑榆和杜雪晴去采购，粮限购引发了很多人的危机。

        过着过着就到了五四年，今年过年早，一月中旬便放寒假。

        林了角：“兴，兴，再没比这更兴的事了。”摸了摸他的肩膀胳膊，“比上回见的时候又壮实了，训练很累吧？”

        虽然还没到要票的份上，但大包小包可以带来巨大的安全。

        杜雪晴庆幸：“亏得之前我妈跟着你买了不少粮放家里。”

        林则是两年没见小孙了，拉着林枫杨的手，泪差掉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娘过几天也要回来了，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团圆了。”

        杜雪晴嘶了一声：“说的我心里慌慌的，必须多吃。”

        一天一斤粮听着不少，之前她一天半斤粮都不用，但那是在菜、果、心、零……敞开吃的前提。

来了，粮统购统销政策开始实施。

        林桑榆拉着杜雪晴离开：“去其他地方看看。”心倒没那么快限购，粮油之后是棉布定量。

        “，这是双喜临门，多兴的事。”林枫杨哄老太太。

        两人前往商场，发现那叫一个人山人海，耳聪目明的人多着呢，尤其首都，消息格外灵通。远的不说，只说苏联实行过几十年给制，知的人就不少。一看粮开始限购定量，怎么会不多想。

        “心也是粮的，说不定哪天就限购了。你们人员不愁买不到，我们可没有这路，当然着急。”顾客怼回去。

        林枫杨比林桑榆晚了三天才放假，航校理严格，学生轮外。打他开学后，两人也就去年十一月旬见过一回。

        之后又买了一些罐糖果。

        杜雪晴：“我妈刚给我汇了钱。”

        林桑榆了两个菜：“不用购粮本就能买到的粮，当然贵一。珍惜吧，好歹花钱还能吃到，指不定哪天馆也得凭证。”

        “今天都补两回了，仓库都空了。”忙得手都快筋的售货员语气不耐烦，“粮限购，心又不限购，你们急什么。”

        想得多的结果就是，大家都来囤货了。国营商店还好，私营商店趁机涨价，惹来一片怨声载。

        粮油定量带来了一定程度上的恐慌，好在打细算着凑活够吃，日该怎么过继续过。

        “果然涨价了。”杜雪晴撇嘴。

        学校堂乱了两天后，紧急发行饭票。以后想吃堂，得把粮换成饭票，凭票买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