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有，就是最近觉不太舒服，可能导致神也不太好。”

        秦离想回应她，但牙关紧咬，发无力。

        两人保持着微妙的尺度，小打小闹有，但都默契地没有更暧昧的举止。两人靠在沙发上，边吃炸鸡边看电影，秦离选了轻松不过脑的爆米花片，确实很搞笑。

        “好，谢谢科长！”

        “……小乖？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妙啊……

        生病让绪也变得脆弱，秦离睛酸涩，泪连串落，一滴，两滴，滴在黎羽的后颈上。

        “安分，我带你主人去医院。”那人这么说着。

        黎羽的背……似乎被过去宽广了许多。

        秦离在心中哀嚎。

        “好……”

        可能是天气回，换季时期骤骤冷，周四早上，秦离一觉醒来，就觉得咙得冒烟，燥，站起来天旋地转，差没从床边栽去。

        电影结束，已经差不多快十了，晾着的衣服也被气烘。

        房间里气氛缱绻。

        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二。

        科长果然相信了：“好好工作归好好工作，也要注意啊，假期去大医院好好看看，小病也不能拖。另外也别让你手那两个小闲着，放手让他们多。”

        之后，两人间的状态一直这样不温不火，时间长了，秦离有些心焦。明明一开始是因为自己的请求，黎羽才选择了这样的相方式，但现在她又不太满足了。

        她给科长发了请假信息，艰难爬起来，就着矿泉吃了退烧药，又给小狗顺手舀了碗狗粮，重新栽回床上。

        “好哦。”

        是黎羽……

        “你……算了，你在家吗，我先过来。”

        秦离耗掉积攒的最后一力气，将家里密码发给黎羽后，彻底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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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科长就叫秦离去谈心了。

        秦离的脑转得很慢：“发烧……了……”

        那天秦离才跟科长说自己不太舒服，过两天就真遭罪了。

        “去医院了吗？”

        黎羽关掉投影仪，房间又变得安静。秦离在看时间，黎羽看向她：“要回去了吗？”

        “嗯……抱歉科长，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会好好调整的。”对自己的问题，秦离从来不回避，也不耗，只想着如何解决。

        没有人提要不要留来过夜。秦离有瞬间冲动，但犹豫片刻，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是黎羽啊……

        科长故意轻松：“看你有时候魂不守舍的，是不是什么问题了？如果你愿意，就把我当知心大，闲聊几句也行。”

        明明自己的，秦离却仍能觉到黎羽的温和淡淡的草木香，熟悉的觉。黎羽总是这样保护她，她的依靠，一如从前。

        不知过去多久，秦离是被手机铃声给吵醒的。

        理智告诉秦离，这时候她需要去医院挂吊了，但实在不想动。她在手机上单了另外两种退烧药的外卖，再度沉沉睡去。

        秦离昏沉睡，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梦。再次醒来时，额好像更了，再量温，三十八度五。

        有些话还真不能瞎说。

        说着，秦离很自然地咳了两声。她虽工作认真，但也知在单位给自己立个人设，不好加睡眠质量很好就是很不错的人设，再说也不是假话嘛。

        “……嗯。”

        很快，她觉自己被背了起来，双臂被环在黎羽的脖上。黎羽的手托住她的大，背得很稳。

        不是吧……

        “喂……”她以为是外卖到了，艰难摸到手机，声音有气无力，“东西放门就行。”

        秦离已经烧得不省人事。意识模糊之中，她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小乖，小乖！”旁边是小狗在狂叫。

        这样不断起伏的绪多少影响了秦离的工作状态，在准备长给上级的汇报材料时，她犯了低级错误，把台账的关键数据搞错了，还被上级当场指。长虽然没有批评她个人，但散会前严肃要求大家日后一定要提工作标准，避免低级错误。

        ……

        “小秦呐，”科长经典语气开，“你的工作一直得相当，大家都有目共睹。但最近有些不在状态，事没有统筹好，老是些小纰漏，你说是不是？”

        “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