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冷覃合上书，随手放在床柜上。

        冷覃已经重新坐回了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刚才那番亲密的“指导”和持续的注视，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涂抹完锁骨，她需要理背上的疤痕。

        冷覃的手引导着简谙霁的手，将药膏准确地涂在她自己难以够到的、肩胛骨方一较深的疤痕上。

        她拧开药膏的盖，挤一乳白的膏，带着那清凉的草药味。

        是冷覃。她不知何时已经从床上来，站到了她后。

        她挤更多药膏，开始涂抹背上的疤痕。动作因为紧张而更加僵。

        浴巾的，因为紧张和微微的凉意，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种被彻底暴、被仔细检视的觉，比药膏的冰凉更让她到不适。

        简谙霁挪过去，在床沿坐，距离冷覃很近，能闻到她上那独特的冷香和沐浴后的清新气息。

        有些地方自己够不到，涂抹得很吃力。

        在冷覃如此直接的注视……

        “……嗯。”简谙霁低低应了一声，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无所适从。

        “开始吧。”冷覃说，微微向后靠了靠，双臂抱在-前，目光稳稳地落在简谙霁上，一副准备“观看”的姿态。

        简谙霁的手指有些发凉。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床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能清晰地觉到背后那目光，如同探照灯，扫过她背那些已经淡化的、纵横交错的鞭痕。

        “过来。”冷覃拍了拍自己边的床沿。

        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肤，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不用。”她低声说，咬了咬牙，背过去，背对着冷覃，然后解开了浴巾上半分的结，让浴巾落到腰际，整个背。

        那目光很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而缓慢。

        她能觉到冷覃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摩-棒的轨迹，仿佛在监督她是否严格照要求执行。

        她先涂抹在锁骨方那疤痕上，指尖轻轻打圈-摩。

        她的视线，从简谙霁湿-漉-漉的发，到她-在浴巾外的肩膀和锁骨，再往，扫过浴巾包裹的曲线和笔直的小。

        一只微凉的手，从她后伸了过来，握住了她拿着药膏的手。

        她靠坐在床，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装书，但目光显然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直接投向了门走来的简谙霁。

        她将丝绒盒放在上，打开，拿药膏和-摩-棒。

        “要这样，力度均匀，让药膏渗透去。”冷覃在她耳边低语，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她能觉到冷覃的目光，如同实质，追随着她手指的移动。

        简谙霁在冷覃的注视，一一地，理完背上所有的疤痕。

        “需要帮忙吗？”冷覃的声音忽然响起，语气平淡，听不什么绪，却让简谙霁的心猛地一。

        这意味着……她需要解开浴巾，或者至少将浴巾褪一分。

        空气里弥漫着药膏的清凉气味，和一种更加微妙的、难以言喻的张力。

        她的指尖带着药膏的凉意，也带着她本微凉的温，稳稳地压-在那疤痕上，缓缓打圈。

        简谙霁几乎是机械地拿起那个小巧的珠-摩-棒，冰凉的珠贴上涂抹了药膏的疤痕，开始缓慢动。

        那目光专注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欣赏和审视交织的意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摩-棒过肤时极其细微的声响，和两人轻浅的呼声。

        她犹豫了。

        “这里。”冷覃的声音忽然在她后很近的地方响起。

        然后，她迅速拉上浴巾，转过。

        “剩的自己来。”她说，退开了一步，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她的背，“用-摩-棒，每个地方压一分钟。”

        冷覃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僵，只是专注地引导她涂抹了几个地方，然后松开了手。

        冷覃的贴近，她手的引导，还有那近在耳畔的、近乎指导般的低语……这一切，都让简单的涂药过程，变得无比暧昧和令人心慌。

        药膏冰凉，她的指尖微颤。

        简谙霁的瞬间僵住。

        简谙霁的心脏狂起来，全的肌都绷紧了。

        冷覃已经换上了睡袍，深紫的丝质面料在灯光泛着幽暗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