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觉得自己的画技很普通。

        “？”

        他看错了？

        至今他没看到对方的全脸，但对方给他一种连灵魂都在颤栗的觉。

        “抱歉，五条老师，我跟丢了。”

        黑：“……”

        “不错不错，”五条悟试图搓他脑袋，被躲开，“假虎杖香织的阴谋极可能与两面宿傩复活有关，现在两面宿傩被压制，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抓那家伙，不用担心。”

        “我……努力。”

        如果现，代表对方和病毒近距离接过。询问每个现标记的人的行动轨迹，总结数据，应该能更加确的找到咒灵。

        这位白发老师像赶小狗一样赶黑，“我听米格尔说了，你在找那只咒灵，我也在附近找找。别给自己太多压力，米格尔还安排了其他人过来。”

        黑对第一时间赶过来的五条悟说。

        “不好说，你隐藏行踪的平是一，我和杰也时不时忽略你。这儿人这么多，想注意到你更加困难。你的咒力也趋近于你的存在，一般发动术式也不会被发现。如果波动太大，被发现的概率就增加了。”

        穿着和服的男人忽然停脚步。黑犹豫了，还是没发动术式，只凭借天生薄弱的存在，像一滴一样混一片海洋，安静的观察，不过观察的力度变小了，时不时会移开视线。

        他也在悄悄观察来往行人的肤。

        假虎杖香织是女，刚刚那位是男，术式的种类千奇百怪，不排除两人是同一人的可能。更大概率是两者有血缘关系，自同一个家族。

        直觉一直在提醒他有危险。

        ・

        量力而行，量力而行，量力而行。

        虎杖爷爷曾说过的话在耳边回。

        有个脑门有合线，穿着和服披着羽织的男人从他跟前走过？

        发现对方不见踪影，黑缓缓吐了气。

        “我知了，”黑装作没看到那双摇摆的手，“老师，最近因为爆发咒灵增多了吗？”

        冷意散去，五条悟笑着拍他脑袋，“一定会打倒他们。不过嘛，杀掉他们很简单，难的是……哲也，加油，努力翻过我这座峰。不是咒术，还是。”

        他不意外这一。他能借助来往汹涌的人群将薄弱存在发挥到极致，对方也可以利用这一混人群中。

        米格尔先生的分析也在耳边回。

        黑仰起，认真，“老师，我们一起打倒烂橘。”

灵的巢，数不清的蝇占据了黑的视野。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有人上现病毒标记。

        咒灵没在医院附近，咒灵会吃低等级的咒灵。

        “真的，我不是故意去找咒灵，只是偶然路过那，阿哲，不要这种不相信的神！”

        “多了不少，任务量快追平夏季温了，”五条悟勾着唇角，语气转冷，“那群烂橘反而很开心。不仅夏天是旺季，秋冬也是呢。”

        “不不不，能注意到他，哲也已经很厉害了，”五条悟用六观察人群，没发现任何问题，“哲也会速写么？找时间把那家伙画来。”

        不缺耐心的黑一直安静的站在那儿，他像是无形的空气，像是透明的滴，被所有人忽视。

        又过去一会，黑准备换个蹲守，转的瞬间，大脑因采集到的报陷极为短暂的空白。

        这个没有，那个也没有……没有……没有。

        已知报里，虎杖香织曾被人取代，诞虎杖君，因为术式束缚脑门有合线。这世上存在相同的术式，前提条件是两者有血缘关系。

        “我没用术式，”黑认真，“直觉告诉我不要用。”

        “老师，我是被发现了吗？”

        耳边响起青峰大辉的话。

        “几个病人还是病人家属？反正一些人因为停车的事吵起来拦着我路了，我才无聊的在附近转悠，结果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转，看到一只超丑的玩意在吃同样很丑的玩意，吓死……我不害怕，我知那是咒灵，我怎么会害怕呢……”

        总之，双方肯定有关系。

        脚尖一转，黑跟上去，同时拿手机盲打发消息，视线本不敢从那个人上移开。

        这两个报让黑选择在这儿蹲守，密切注意着那些蝇。

        他抖掉五条的手，转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