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在，来还有什么意思？”

        所以，一单薄的丝上吊着两个毫不知的人。

        “不可能，凡尘长不了这仙草。”

        天心从脖上解碍事的斗笠靠在桌旁，动作、声音像极了凡间见到的普通老，说不的慈祥和蔼，他们久历岁月，一举一动里藏不住几乎往外溢的旧事的气味，凡尘老一生尚有说不完的故事，前的老君更胜他们数倍。

        说是一整片有夸张，现在白葵的数量已达历史新，足足两百零六株，天心老君引以为傲，不厌其烦跟人显摆他多年成果。

        “老君是上万岁的神，可能我们在意的并不是你能种活前一百多株白葵，老君的地位和寿元足以证明一切，哪需小小白葵证明您的尊崇？为何执着于它？”

        钟青阳一把住要起的天心，双锐利迎上他心疼的目光，勾唇一笑：“老君，别急啊！你如何判断我手中的白葵就是你园中所长？还有，世间又不是只你一个人能种白葵，不许我从别人那拐一来？”

        “老君在白葵花上执着几千年，比它好看比它馨香的花草多的是，它到底特别在哪里？就因为它们很难养活？”

        仙侍在旁支起茶炉，清香扑鼻的茶气在周围袅绕浮动，“好香。”

        “老夫有幸了。”

        “老君请看北山。”钟青阳络的就像介绍自家，遥指方的群山，“北边，你只看北边，看见那片微光了吗？”

        帝尊当时怎么说的，“不，那样没意思，还是完完整整归还给他，我们需要的不是那微不足的记忆，我们要的是伏辰愤怒之后爆发的最威势，是沸腾的血经心脉后的整颗新鲜活跃的心脏，只有完整的青阳才能让他到那种程度。”

        天心调一遍：“是二百零六株，不是一百多。”

        从百草园的千万种瑶草琪花里走去，隔很远就看见池边亭里气定神闲的钟青阳，背着双手，凝望前方一整片晶莹洁白的白葵。

        “我打探到他近日山当游医去了，才提着胆来。”

        不是百草园的白葵，如果是，每天查看几遍花园的天心一就能认来。

        钟青阳夺他手里的白葵又收到袖里，轻轻哼一声，“百闻不如一见，不是吗，老君。”

        “尽喝，我晒了三麻袋。”

        嘴唇因激动哆嗦，声音沙哑，天心谄媚地问：“告诉我，哪来的？”

        这一株系发达，枝、花多，厚，馨香。

        天心老君咳嗽一。

        方是浩渺无垠的东海，碎光阵的百禽山像大海里的珍珠，被漫山遍野的梨花修饰成人间仙境。

        “小神荣幸至极，怕喝了浪费。”

        钟青阳这不就被两百多棵的白葵引了么，连他放重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丝难断啊，天心想，路过百禽山都要过来看一，这人怎么就不取教训呢，他早就劝过帝尊，该把他的记忆改一改，改成一把趁手的刀。

        天心脸大变，飞快转看向灵灵随风摇曳的白葵，“你我白葵？啊，哪个坑的，快带我去看！”

巴，而后艰难地直腰，忽听“喀”一声骨关节老朽的脆响。

        “谁，谁还能种？”天心吃惊地放稳屁，从钟青阳面前过白葵，念叨：“全天就我一个人能种，它代表忠心，舍我之外绝不会有其他人。”

        “老君多多包涵，你是不懂投胎的辛苦，何况斗积压五十多年的案等我裁夺，还有凡尘一些琐事理，几个月时间本不够忙。老君还是我除帝尊外第一拜见的人。”

        钟青阳变戏法样从袖里掏一株有发蔫的白葵摆桌上。

        金乌坠深蓝的大海，最后的金光湮灭在里，天地朦胧幽暗，群山显不清晰的轮廓。

        “天已晚，怎么来了百禽山？伏辰星君不赶人吗？”

        “还是老样。倒是你，几个月前炸的我耳疼的天雷是你引来的吧？今天才想起来见我？”

        天心坐在破魂兽后面，已经很多年没过天界，一路上闭目养神，闻着熟悉又陌生的凡尘的气息，直到一缕梨花香从鼻端过，天心一睁开。

        “难凭此一还不够？”

        “共一百种晒的仙草，有叶有，也有花，来贵客我才舍得拿来。”

        “不敢不敢。”

        钟青阳转过朝他温和一笑，稽首施礼，“老君，别来无恙。”

        “人间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