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收敛了笑容，规规矩矩冲殷呈拱手，“舅夫。”

        珍珠突然一个激灵，“诶呀！”

        珍珠脸颊红红地指着甲板上的小商贩，“爹爹。”

        他们定的虽是上房，船工收拾得却没有那么尽心，自己收拾收拾，接来半个月也能舒心一些。

        殷呈大开界，这运竟然也发展商贸了。

        林念瞪他一，“你才啃桌角。”

        殷呈抱着自家小圆圆脸，见林念没注意到他们，父俩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哦，原来是去外地找名师辅导，殷呈表示理解。

        林知善将竹筒递给珍珠，还从腰间的布袋里摸一包芝麻酥糖。

        林知善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父亲和小爹也来了。”他顿了顿，“他们的房间在天字壹号。”

        珍珠看见他提着一串竹筒，有些好奇地伸手戳了戳。

        林念疑惑：“嗯？”

        “珍珠，来爹爹抱。”殷呈从林念手里接过儿，“你们仨玩，我带珍珠去了望台看一。”

        林知善说：“回舅夫的话，是我父亲为我寻了一个大儒，此行是去宁州拜师的。”

        林念回一看，就见殷呈不知何时走到他后。

        珍珠每个都闻了一，指着其中一个，“这个！”

        林知善摸了摸珍珠的脑袋，朝珍珠后一看，殷呈正看他呢。

        甲板上生意的人还不少，新鲜瓜果，糕饼，连瓜花生都有。

        殷呈一边咽着紫米糕，一边想：珍珠这小机灵劲儿，跟老婆还像。

        林知善见状，赶紧：“这是果，珍珠，你想喝什么味的？”

        林四跟兰书的事并没有告诉林家众人，林二应该是不知的，此行也不可能是为了这事。

        “小心。”殷呈把儿扶正，江面行船虽然不会遇到什么很大的风浪，可不留神时还是容易在摇摇晃晃中摔倒。

        这时突然撞见，殷呈觉得意外得很。

        珍珠弯起睛，一个乖乖巧巧的笑容。

        殷呈说：“放心，就算咱珍珠抱着啃桌角都没问题。”

        珍珠噔噔噔跑上去，揪住少年郎的衣角，甜糊糊地喊：“知善哥哥！”

        周围不见林二两的影，殷呈狐疑地问：“你一个人？”

        吃不完，没关系，给爹

        思来想去，估计只是巧合罢了。

        “哦，我们在天字九号，你小舅舅说九比较吉利。”殷呈问，“你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这会儿行船还算平稳，殷呈把珍珠放来，“小心啊，去吧。”

        珍珠他抓着他爹的衣领，整个小往外倾，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可激动。

        “哪一种？”

        珍珠滋滋地把芝麻酥糖收小荷包里，虽然现在他每天只能吃一小块酥糖，但是并不妨碍他兴。

        珍珠一就看到他爹从船舱来，“小爹爹。”

        “放心。”

        趁林念没注意，殷呈抱着儿溜到甲板的另一边，借着甲板人多，飞快地买好了珍珠选中的紫米糕，溜到船舱里去了。

        珍珠认真挑了挑，也不贪心，只要了一块紫米糕。

        他说罢，将每个竹筒都打开让珍珠选。

        早在他们离京之前，林念就特地回了一趟父家，也没听说林二他们要远门。

        珍珠说：“爹爹来辣！”

        珍珠想也不想地回答：“糕糕！”

        “都收拾净了吗？”林念问。

        殷呈心里疑惑，老二家那个小学生怎么在这？

        “哈？”殷呈朝珍珠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个穿着书生袍的十来岁少年。

        林知善回一看，有些惊喜，“珍珠？”

        珍珠捧着紫米糕嚼嚼嚼，发现自己吃不完了，就把剩的他爹嘴里。

        这商船与后世的渡轮相似，除了设有客房之外，船舱还卖着餐和杂货，甚至还有哥儿的裙衫和胭脂粉。

踢到铁板了，灰溜溜地离开去救人了。

        “爹爹，放我来。”珍珠说，“我想去找哥哥玩。”

        珍珠声音清脆，指着一个少年郎的背影说：“是哥哥！”

        殷呈了小圆圆脸，“想吃什么？”

        兰书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倚靠在栏杆上晒太阳江风。

        “怎么了？”

        上船的时候珍珠还想着去了望台玩呢，林念不疑有他，“去吧，看着珍珠哦，别让他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