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告诉我你是谁，不然我就算是找到了师爹，也会让他躲着你。”

        “英俊潇洒？”

        “你懂个屁！”薛老恨铁不成钢，“要是找不到半阙天极心经，你会死的。”

        殷呈还没接话，薛老继续说：“因为凝筠知天极心经只有半阙的恐怖之，所以半阙不见了之后，他就偷偷改了心经容，禾木练的天极心经是假的。”

        薛老痛心疾首：“愚昧无知！”

        殷呈：“…你狗嘴里吐不象牙。”

        殷呈回忆起禾木那些了吧唧的弟，，“嗯。”

谁？”

        薛老：“…别我在你家揍你。”

        “你这么说也没错，挂名的师徒也是师徒。”殷呈说，“关于我和禾木的关系，我从不否认。可自从我知他害了师爹之后，他跟我就没关系了。”

        “所以天极心经的半阙就是为了压制这力量，以此来达到某种平衡。”

        殷呈扭表示拒绝，“我不。”

        “我…”薛老垂，声音沙哑，“有愧。”

        “哦。”殷呈挠，“人都是会死的，那还能怎么办，找呗。”

        殷呈说：“懂了。”

        “要是找得到就好了，找不到的，天极心经的半阙已经失传几十年了。”薛老说，“你猜为什么禾木明明练的是一阙，却还是跟个废似的谁都打不过。”

        “他的坟是我掘的。”殷呈说，“我当时中了毒，我不想死，我想他救我。”

        他几乎是从咙里挤最后几个字，“你呢，你对师爹有愧吗？”

        两人沉默一阵。

        “那你呢，你为什么睁睁看着师爹嫁给禾木？”殷呈说，“我虽然不知你跟师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师爹在世时从未提起过你，由此可见，你在他心中也不怎么样。”

        “师爹的墓是空的，他那么聪明，肯定没死。”殷呈说，“只是我派去的人至今没有消息，不用你说，我也会找到他。”

        “那什么…你的睛，我之前骗你说是因为中毒，其实不完全是。”薛老不自然地抠了脸，“因为你练的天极心经只有半阙，所以一定会走火，你的睛，就是走火的征兆。”

        殷呈老实交代，“哦，藏书楼里找到了，看起来有意思，就跟着练了一。”

        “我…”薛老老脸一红，梗着脖声气地说，“我是谁你别。”

        殷呈侧目，“这件事我已经知了。”

        薛老咬牙切齿，“你们这群人，就仗着凝筠好说话，一直欺负他。”

        薛老：“你小还真是…”

        殷呈抬起看了一天空，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哥儿，中闪过一丝温，随后很快就敛。

        薛老说：“我托我在江湖的朋友去打听了，没人知凝筠的行踪。想来，他大概是瞒着所有人离开了。”

        “你你你！”薛老捂着心，怒，“凝筠怎么会教你这样大逆不的徒弟，你居然敢掘自己师父的坟！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聪明机智？”

        “这件事我得确实不对。”殷呈说，“但是我觉得他不会怪我。”

        薛老：“…”

        “不，你不知。”薛老说，“这是天极山庄的秘密，也是天极心经的秘密。”

        薛老突然就心虚起来，“咳咳，小，之前我不知你是凝筠的徒弟，还以为你是禾木的徒弟。”

        薛老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呐呐半天，一句话也说不来。

        殷呈说：“那你说。”

        薛老跺脚，“你你你！”

        薛老：“既然凝筠是你的师父，那你就更应该帮我找到他。”

        殷呈说：“师爹在世时，我从未过一件伤害他的事，至少我可以问心无愧。”

        “我不跟你掰扯。”薛老说，“总之，有凝筠的消息记得通知我。”

        薛老说着说着，突然气愤起来，“可恶，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凝筠的墓给掘了，要是让我知了，非杀光他全家不可。”

        “怎么就让你小练到真的了…”

        “这种恐怖的力量若是不加以压制，到最后只会爆而亡。”

        “小，天极心经之所以能称霸武林，是因为它置之死地而后生。它的前半阙异常大，练武之人学了这心经之后，力大增，哪怕是练一年，也能抵得过人家练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