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爸呢？”他压不住心底的好奇，在沙发上翻翻，将自己板板正正的躺开，仰面枕在孔迹上。

        佟锡林举起手比了个很少的手势：“一。”

        “你喜他。”佟锡林攥住孔迹的手，盖在自己睛上。

        “知我和你爸以前的关系？”孔迹总是不直接回答，反过来问佟锡林，声音发沉。

        伸到半空的手被握住，洒的灯光让佟锡林又眯起。

        “你喜他，”佟锡林和他对视，发梦呓般的呢喃，“他呢？”

        “我爸是你第几个男朋友？”佟锡林有很多问题，之前全都为了冲刺考埋在心底最深深，每次想到都到古怪，被自己迅速打散。

        “叔叔。”他看着向他走近的孔迹，又开始问，“你和我爸是怎么认识的？”

嫌坐着累，蹬掉鞋蜷躺在沙发里。

        孔迹的手指沿着佟锡林的额向，一路勾描过他的鼻梁，若即若离的在嘴唇上方悬停一会儿，向勾起他的巴。

        孔迹无所谓地抬抬嘴角，继续用手指勾画佟锡林五官的轮廓。

        被握住的手还停在半空，佟锡林僵在孔迹膝盖上，分明受到从手指尖一路延伸到心脏的降温。

        从他的角度，真的很难去想象佟榆之和孔迹在一起的画面，想象他们的恋，碰，或许还有更亲密的举动。

        比如生病时亲手煮的汤面，和中考时给他剥好的煮。

        “但应该也是我的，给我饭，照顾我，把我养大。”

        “忘了。”孔迹歪歪脖，让佟锡林的手在脸上实实在在的相贴，轻咬一他的手指尖。

        孔迹没有表地看着他，目光自上而，佟锡林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孔迹回答了。

        孔迹“嗯？”一声。

        正发愣，他脑袋一轻，孔迹托起他的脖坐，将他的枕在自己膝盖上。

        他了烟，看着佟锡林的脸，神因为回忆变得温柔。

        “因为他有了你。”他对佟锡林说。

        佟锡林受了半年，逃避了半年，他知自己应该定的继续躲开，可能是因为酒，可能是因为孔迹问他疼不疼，可能是刚才宽阔的后背和稳妥有力的手臂，他的意志力变得松散，重新对孔迹这些小动作到留恋。

        “你呢。”孔迹又笑了，保持着帮忙捂的动作。

        “他不喜我。”

        这种描摹带来的受，比那些抵额脑袋的碰更亲昵，麻到了心里。

        “我是个成年人，佟锡林。”他用自己的理解向佟锡林解释，“并不是非要有才会发展关系。很多时候，很多人，只是消遣的工。”

        他想到那个着眉钉的偷糕贼，冒着大雪来找孔迹，孔迹的反应确实平淡又随意。

        “你爸比我大，当时二十一，大三的学生。”

        “你不听吗。”佟锡林从往上看，这个角度能看见孔迹低敛的睫，但是看不清神。

        他又变成诉说秘密的吻，轻着嗓，十几年来的受在喝酒之后才敢说，让他心里难过。

        “我认识你爸的时候，和第一次见你的年龄差不多，十七岁。”

        覆盖在上的手没有将视线完全遮挡，孔迹的指间穿过丝丝缕缕的光线，佟锡林眯着眨眨，睫扫过孔迹的掌心。

        “你们为什么分开？”他像个借酒装傻的话唠，继续询问。

        “你交过几个男朋友？”他忍不住问，也伸手去描孔迹的脸。

        “比如那个小樊？”

        孔迹把蜂蜜放在茶几上，汤匙在杯里“叮叮当当”的碰撞，佟锡林被引目光，盯着杯神。

        孔迹｜他的手掌，和带他走过小巷那段短小的陡坡时一样，玩玩似的手法。

        这些动作时，他的睛始终没有离开佟锡林，一直看他的睛。

        “花心的人才记不住。”佟锡林嘟囔着把手收回来，将酥麻的手指在掌心里。

        “他也一样。”孔迹回以同样的吻。

        和他记忆里不苟言笑的佟榆之太割裂了。

        这话说得非常冷漠，佟锡林不能理解，也无法想象要怎么和一个没的人在一起。

        “最近总提你爸。”孔迹另一条踩上沙发沿，单手烟，用空来的手拨佟锡林的额发，把他的五官完整来。

        “好像很恨我，和别人的爸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