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压抑的哭声，赵永澈拉着蔺不言默默地退房间。

        岑汐忍泪意，看向别，“这不怪你，谁也不会想到会这么一天，要怪就怪造化人。”

        岑汐扯动略微苍白的唇角，挤一丝笑容，摇：“我没事，现在真相大白，我开心的，至少他……不是真心背叛我母亲，我母亲要是在天有灵，知他还着自己，应该也会开心的。”

        岑颍缓了好一会儿，浑颤抖不止地艰难声，“怎、怎么会呢？她是人鱼，可以活很久，怎么会突然离开了人世？你们……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她不肯原谅我，所以才让你们对我说她离世了？”

        岑汐压咙间的刺痛，泪朦胧地看着他说：“我也想骗你，可事实如此，我也很难受，我母亲死的时候，萧瑜在场，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明白我母亲为什么会死……”

        岑颍唇微张，看着也不回就离开房间的人，眶再次泛酸。

        他握紧拳，难以启齿地重复了一遍他之前对赵永澈和蔺不言等人说过的话。

        闻言，岑汐再次陷沉默。

        萧瑜便接着说：“对不起，她五年前就……已经离世了，但她临死前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我想她应该很想见你最后一面。”

        不知过了多久，岑颍失控的绪稍稍平复，声音却依旧哽咽压抑，“我对不起你们，如果我当年没有带她去那家医院，她或许就不会被……齐骏折磨致死。”

        听到这句话，赵永澈、岑汐和萧瑜三人绷不住了，纷纷红了眶。

        岑颍闭上，深呼，压悲恸的绪，紧双手，发咯吱咯吱的声音，语气阴鸷地说：“我会为你母亲报仇，不齐骏后有多少势力，我这辈都不会放过他。”

        赵永澈、蔺不言、沈归燕和萧瑜发现岑汐来了，纷纷凑了上去。

        岑颍看着她，腔里火辣辣的疼，“小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岑汐不知说什么，胡乱地嗯了一声。

        女颜笑，大家又怎么会看不来？

        很快，岑颍悠悠转醒，看到岑汐，瞬间失声痛哭。

        岑汐也不例外。

        岑汐哽咽难言。

        “你好好休息，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岑汐没等他说完，就开打断他的话。

        提到墨心的死，萧瑜缓缓低了，不敢看岑颍。

        听到赵永澈的话，一个没忍住，就抱着他泣了起来，“我觉得上天真的太过残忍，为什么他们那么相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我母亲那么好却要遭受非人的折磨，死了……都不能安息？为什么齐骏这个人这么坏还能活得好好的？”

        岑汐坐在床边，静静地等他冷静来。

        岑颍弯眸，脸上浮现些许笑意，“小汐，你母亲是不是也来了？我可不可以见一见她？我知……我当初不告而别，转就背信弃义跟别的女人结婚生，无异于负心汉，这二十多年来她一定很恨我，我不奢望她能够原谅我，我只想再见她一面，真的，一面就好，小汐，可以吗？”

        岑颍听完墨心的遭遇，顿觉天旋地转，呼困难，没一会儿就在众人惊慌的目光之晕了过去。

        赵永澈上前抱住她，“小汐，如果你想哭就哭来吧，在我们面前你不需要假装，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家庭医生和萧瑜看他们都走了，也默默跟上。

        家庭医生火速赶来，有条不紊地对岑颍展开急救措施。

        沈归燕拍了拍岑汐的肩膀，也退了去。

        赵永澈、蔺不言、沈归燕和萧瑜也都垂了。

        岑汐无声地。

        “…离世？”岑颍大脑有些空白，一寒意遍布全，令他无法思考。

        霎时间，房间里就只剩岑颍和岑汐父女俩。

        想到自己的父母和秦斐，他心底一沉，怒火熊熊燃烧。

        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听不得别人的安。

        慌乱中，沈归燕急忙让佣人去叫家庭医生。

        岑汐张了张嘴，呼急促，声音颤抖地声：“她很愿意见你，她也一直都想见你，可是……她见不到了，因为她……”

        岑颍掀开眸，心如雷地盯着她，“小汐，你……”

在场的人听着，沉默不言，看他的神里却都带上了一丝怜悯。

        “小汐，你还好吧？”

        岑汐最先反应过来，递给他几张纸。

        岑颍看到他们的反应，眸光黯淡地扯了扯唇角，表僵地问：“她不愿意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