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一怔，随即偏：“不要。”

        他膛起伏，抬手摸了摸图南的脸，息了两气，低低哑声：“去把哥的止咬和项圈拿过来。”

        他宁愿自己被霍戚咬上手臂，也不想看到霍戚上止咬和电击项圈，好像无法控制自己的兽类。

        图南：“你要是叫陈叔他们过来，我今晚就搬去。”

        图南偏偏，没说话，仔细瞧去能看到薄薄的泛了红。

        几个alpha跟他：“从明天开始，跟图南解除组队关系。”

        哪怕是发的撕咬抚也行。

        穿着深睡衣的霍戚摸了摸图南的脸庞，静了一，低声哄：“就这次，回不了，好不好？”

        他摩挲了两图南的眉心，“来哥哥怀里，抱一。”

        他紧紧握着霍戚的手，“我不怕，你难受了就用力抓我的手，这样好受一些。”

        图南俯，低声：“哥，我长大了，我还上过很多节能课。”

晚上，许仰山在宿舍的阳台，又给图南发去了几条消息。

        ――――

        图南薄唇抿得更用力。他半跪在床榻上，“不要。”

        霍戚低声：“乖，去拿来。”

        霍戚眉有些疲惫，哑声：“小南，听话，去。”

        但霍戚从来就不愿将自己失控狂暴的那面给养大的孩瞧见，总是瞒着图南。

        他沉默地趴在阳台栏杆上，心绪翻涌。

        霍戚咙动了两，手指还是没能波动光脑的钮。

        图南听莱纳德说过霍戚发病时的状态――他不愿接受任何一个oga靠近，但是接受抚对霍戚来说还是很有帮助。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允许一个从垃圾星爬来的许仰山一直跟图南组队。

        霍戚将他从小养到大，在他心中的霍戚一直像一座山一样，无不摧。

        阳台的门被人推开。

        止咬和项圈都是黑的金属材质，泛着光泽。

        霍戚知自己信息素紊乱越来越严重，他不确定自己倘若失控狂暴状态会不会失手伤害图南。

        一连请假好几天的图南让a班的alpha意识到一件事――为oga的图南很有可能随时随地会退学。

        他怕失控后会伤害到图南。

        “别不兴，瞧，眉皱得那么深。”

        从小到大他见过霍戚很多次信息素紊乱导致的失控状态，他不愿留霍戚一个人。

        霍戚靠着床，上黑的电击项圈，又上止咬。

        他现在每神经都在急剧动，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失控狂暴状态。

        几个alpha走来，叫他的名字，“许仰山。”

        若是失手伤了图南，霍戚清醒后会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伸手，轻轻地了图南的眉心，微微一笑，“心疼哥呢，是不是？”

        许仰山盯着面前的几个alpha，扬起拳。

        图南同床榻上的霍戚僵持了好一会，最终还是起，抿着唇去拿止咬和项圈。

        他抬，语气重了几分，嗓音更哑了，“听话――”

        图南没说话，只是望着霍戚。

        霍戚眉折痕深了深，平静：“你在威胁哥哥？”

        每年霍戚都会被信息素紊乱折磨得痛不生，有图南陪着的那几次状态会好很多。

        “还疼吗？”

        看到许仰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几个alpha对视一，问许仰山要多少钱才同意跟图南解除组队关系。

        因为长期得不到信息素抚，霍戚会比寻常人更喜肌肤相贴的觉，但那么多年，他只能接受从小养到大的图南同他靠近。

        “你难受了就抓我的手，咬我的手也行，别一个人扛着。”

        前几日瞧见图南上的伤后，当天夜里信息素便开始急剧波动。

        床榻上的图南穿着睡衣，低低地将手放在霍戚的额，“还难受吗？”

        霍戚不同他说，起，叫陈叔带人过来将图南带走。

        “遥控在你这里，还是跟以前一样的钮。”

        最终霍戚还是没有摁光脑上的钮，没有唤来陈叔一行人。

        霍戚睁开，眸有些红，那是信息素紊乱留的后遗症。

        他不想看到霍戚那种东西。

        他极少跟图南提及自己的病，因此并不知晓他的信息素紊乱已经十分严重。

        图南抿了抿唇，低声跟他说：“不要。”

        许仰山抬，冷冷地望着面前的几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