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概五分钟，森遥忽然停脚步，转过看向他。

        小小的丽丝，就这样被拖着掉他成人复杂世界的兔。

        “你这家伙，这是我的初吻啊……”

        “问你话呢，”她的脸一半在阳光里，一半被他的的阴影挡住。

        他是个废，是个垃圾，是一坨狗屎；是个人渣，看见青涩的妹一发育起来，就有冲动的变态。

        回到酒店，森父森母却锐地察觉到两个孩都不是很开心的样。

        她像是受到了莫大惊恐的小鹿，肩膀都在发抖，可能是生气、可能是害怕。也可能是两者交织成一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绪。

        “我喜你啊，森遥。”像是刻意地没有叫她“妹妹”，他是他，她是她。

        两人转，沿着滨步往回走。

        是的。

        “呵。”刚才那漫不经心的神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停住了，他轻轻笑了一声。

        森寻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怎么不可能，妹妹？我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你，第一次打飞机也想着你。我想把我的第一次全给你，想亲你，想了好久，也是如此。”

        消息可以删除，微信可以拉黑，通讯录可以清空；鱼的记忆只有七秒；但人的记忆却永远不能格式化。

        “没为什么，”他顿了一，像是在想词，又像本没在想，“好看，就亲了。”语气轻得像一句随的玩笑、轻浮的家伙。

        【就算年龄渐长，你也是我无法忘记的人。】

        森母说：“开心一。明天你们两人不是要去环球影城吗？”

        而这一吻去，直接杀死了所有旁支的可能，已经是颠倒众生了。

        “不，这不可能，”她还是难以置信，本能的抗拒。

        这句话说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哦？”他微微偏了，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反正被我亲了，也不亏，妹妹。”

        他轻叹了一。

        末了，她还补了句：“你一定会找到比我更好的女生的。会你，也值得被你。”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全而退。

        “你什么意思？”森遥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

        怎么可能说失忆就失忆？

        “你太天真了，妹妹，”森寻低看着她，神却不像刚才那样随意，“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

        今天他还是很满足的，至少亲到了妹妹，

        不像普通人一旦表白失败就可能沦为普通朋友都不是的地步。

        森寻没有说话。

        兄妹？这本就是禁忌不是吗？

        越长大越肮脏、龌龊，她越来越光亮……却好想拽她于泥潭深渊之中。

        他好笑地想，其实我啊，早已遇见我心中的蒙娜丽莎。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亲你？还没察觉来吗？”

        “你吧。你又不喜我，嘛随便亲我？”

        “没有。只是有累了。”

        “森寻，”她叫了他的名字，“把今天忘记吧。我不喜你。我只把你当哥哥，而我是你的妹妹，从今往后都是如此。”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秒。

        夜风拂，步的灯一盏盏亮着，黄的光洒在地面上，拉两长长的影，有时重迭，有时分开。

        还有的事，就是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还要甜。

笑着笑着，心里忽然空了一。

        也许，他就是个无价值的人吧，只会玩乐相关的东西。

        “环球影城啊。”森父来了兴趣，笑着说，“我年轻的时候还没这些地方呢。你们好好玩，多拍照片。”

        森父说：“你招惹你妹妹不开心了？”

        说完以后，她自己都松了一气，好像只要把这句话说来，一切就能重新回到正常的轨上。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你离我远。”

        于是，两人无声地走了海游馆。

        森寻倒也没有什么绪，他意料得到他说这番话会吓到她，他不急，而且就算她不喜他，也会拿“兄妹”这种关系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