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大人，新教皇怎么样？”米恩问。他还是个年轻人，只跟随过埃利奥来过一次米多拉觐见教皇，只不过这一次又换成了新的。

        断断续续的息声回在卧室里，许久，这场酣畅淋漓的在又一次急促的冲刺中结束。弗拉莉亚翻从卡努斯壮的来，随手将长发盘起，走浴室。卡努斯不满地跟上去，握着她的肩膀就亲上去，似乎在抱怨她的无。

        卡努斯一滞，先前怎么都得不到的自由在此刻降临，他却有些犹豫。

        恶难都是这样阴晴不定吗？真是难懂的谜题。

        “……还……不错。”埃利奥勉挤几个字。米恩没有察觉到埃利奥的不对劲儿，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次的典礼有多盛大，光看教堂络绎不绝搬来的装饰和信众们狂的神就知，这位新教皇是多么有影响力。

        “这段时间很听话，卡努斯，你可以走了。”弗拉莉亚用手臂支起，淡淡说。

        “埃利奥，你愿意向主展现你的忠诚吗？”

邪恶的势力。”

        “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其他的恶？还是人类？”卡努斯扑过去将女人压在，紧紧地盯着她的睛，“我要去杀了他！”

        卡努斯不甘示弱，腰腹跟打桩似的迅猛地向上，两只手跟钩一样紧抱着弗拉莉亚的大，她扯开更大的弧度。

        埃利奥沉默地听着，直至走到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一人坐在书桌旁。

        弗拉莉亚笑起来。

        或许是因为路途太累了吧，埃利奥努力压这不舒服的觉，走了浴室。

        等两人都收拾好后便一同齐齐地倒在床上，卡努斯的红发与她浅金的长发纠缠在一起，竟有种和谐的丽。就在卡努斯昏昏睡时，忽觉脖一轻，睁开时就看到弗拉莉亚正念叨了一句什么，将这长久束缚在上的项圈和锁链碎了。

        弗拉莉亚不明白卡努斯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甚至比当初缔结契约锁住他时还要生气。

        男人的脸庞隐在一半阴影，半只睛在阳光显真诚的光芒，他切又恳切地看着他，像是某种请求，也像是某种诱惑。埃利奥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好似背上了一座沉重的枷锁，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弗拉莉亚挥挥手，背过不去看他，“尊敬的卡努斯先生，谢你这段时间的陪伴，现我有些腻烦了，就让我们和平地结束这段关系，好吗？”

        “……我愿意。”埃利奥缓缓半跪在教皇面前，垂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

        腻烦？对他吗？卡努斯的心中升起一无名火。

        一轮弯月挂在漆黑的天幕，如般的月顺着层层的纱帘飘了一座窗。床上两躯正激烈地交缠在一起，弗拉莉亚骑在卡努斯的上，像驾驭一匹野一般掐着他的脖，迫他睁开睛看着自己。

        “臭女人，你让我走就走，让我留就留，我是你养的狗吗？”卡努斯坐起，呲起一白牙，面容凶狠。

        桌上摆着一本圣经，他走过去静静地抚摸着这本书。里面的每个字他都读过写过千百遍，在主的指引，他聆听信众们的祷告，指引他们向善向，这就是埃利奥一直信奉的准则之一。

        可今天跟这位天主在世的代表交谈时，埃利奥却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阴冷，像湿的霉菌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他的腔，住了他的心脏。

        卡努斯发一声怒吼，“你这该死的女人！”

        弗拉莉亚蹙眉，一副有些诧异的样，“噢不，我只是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到这里了。”

        离开这座华丽的教堂，埃利奥才觉找回了自己的呼。队伍已经被妥善安排在米多拉教堂的客舍里，米恩提着一盏油灯，看到埃利奥回来时忙不迭地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