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度了全方位的准备，但是唯独没有准备应对这一。

        但是没有想到，纪廷夕从“施压者”，变成了“邀请者”，主动将她的位置，抬升到平起平坐的平，反过来询问她的意见。

        即使她从未认为，两个人种间有低之分，即使她知，纪廷夕的态度，有策略伪装之嫌，但是她还是不自禁地，受若惊。

        结盟关系正式确立，这在若星的预期之，他很早就察觉到纪廷夕的用心，但是在得知条件之后，还是不能淡定，借着送领导回家的机会，“建言献策”。

之间，是明显的主从关系，纪廷夕手里，掌握有证明她份的关键证据。

        ――是啊，她们两个人，明明拥有共同的敌人，明明备互通的思维，却在前期争锋撕咬，险些互相拉深渊，同归于尽。

        文度说完，眉梢扬起，回应对方的，但是扬起之后，又落，恢复惯常的清淡。

        “第一，对于盟友关系，结盟双方，都必须行严格保密，并且在保护自的同时，保护对方不暴；第二，如果涉及到各自的问题，可以不告知对方，但是不能有欺骗的行为；第三，平等交易，礼尚往来，如果一方帮助了另一方完成了一件事，那么被帮助者需要在必要时候，返还回去。”

        “之后我们追求的，就不仅是健在了，还有共同的顺利安康！”

        这不是在夸她嘛，还全盘接受了她的条件！

        灯光与阴影的交织中，纪廷夕立的五官更显鲜明，骨相的，在光影中象化，像是在暗房中，经过药浸泡的照片，逐步显示清晰的景象，那是对未来的清晰肯定。

        在这座泾渭分明的城市中，荷梦人践踏在瑟恩之上，瑟恩人逃离在荷梦人之间，在舞会之上，永远见不到双方的共舞，但在这间影调柔和的书房里，一个荷梦人却伸邀请之手，对一个瑟恩人弯腰，彬彬有礼：“请问，你愿意成为我的合作伙伴吗？”

        文度本来听得认真，等着她说意见，都好了让步修改的准备，结果没想到话锋一转，来了这么一。

        “你要是觉得有不能接受的地方，我们可以商量修改。”才受若惊完的文度，有些迷惑，以为这些条件，都在合理的范围，不至于引发对方的反。

        这是文度作为一个瑟恩人，没有期待过的待遇，这也是纪廷夕作为一个荷梦人，展现的格诚意。

        书桌上的熏香，释放郁清甜的气息，给回忆镀了层香，从而也让现在的合作  ，弥足妙。

        “没问题。”不仅是手臂，纪廷夕的上半，都往扶手上靠，一步靠近对方，展现好奇。

        如今回想起来，多少有些慨。

        而且后的势力，也都还健在，虽然现在日过得并不安生，但都没有遭到毁灭的打击，结盟之后的修复，指日可待。

        ……

        纪廷夕看向街边的车，雨在车轮飞溅，不久又汇聚到积之中，仿佛在玩一个泼游戏。

        “纪小所言极是，不过没有关系，还不算晚，我们都还……健在。”

        虽然现在事成，但是优劣关系，仍旧没有改变，为了此次关键谈话，文度甚至还了充分的准备，以应对各种刁钻的条件和需求。

        “不是啊，您明明掌握有可以拿她的把柄，可以反复使用的，没有必要答应她这些条件，还给咱们加了限制！”

        “当然愿意，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确实可以反复利用把柄来威胁，但是如果这样，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维持不了多久，她不是一个会被长期拿的人。”

        又是一轮受若惊，因为惊喜，文度的珠，在眶里转了转，反复弹之后，最后定格在纪廷夕上，只见她坐得人靓正，脸上笑意绵长，像是在那里等了很久，就等着她悟深层的意思。

        若星打着伞，往她那边倾斜，“她肯定会不满，但是能怎么样呢？单方面断绝和您的关系吗？她敢吗？”

        说完之后，纪廷夕没回应，只是手撑着巴，眉轻皱。

        “你提的条件，为什么会是这三条？”纪廷夕放胳膊，缓缓坐直，只是眉心的褶皱没有完全平缓，“居然和我想得一模一样，咱们这么心有灵犀，早什么去了，不应该早在一起吗？”

        “不过我想，结盟应该也需要条件，纪小心里肯定已经好考量，不如让我先说来，你那边再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