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蒔让难过的他找到了一丝藉，也找到了一丝活去的动力和希望。

        「她会自残，你知吗？」周轩瑆的话语刚落地，就在巫屿倾的大脑里炸开了花。

他总是想着接近她，想要了解她，却又总是忘不了曾经的女孩。

        「这件事，她本来就有知权。」周轩瑆：「难她活该一直被当作一个替，却傻傻地一无所知？」

        「为什么要跟她说……」手臂彷彿突然被去力量似的，无力地垂了来，落在侧。

        他不愿看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所以才会故意带着巫以光到白家附近、才会故意让他玩泥泞遍布的梯。

        他确实期盼着能以这种方式，让小潼留在他边。

        那时，周轩瑆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冷淡自持的人，也可以和「破碎」两个字扯上关连。

        他已经不知了，自己喜上的究竟是谁……

        周轩瑆很

        难他从到尾，都喜错人了吗？

        「我没有！」巫屿倾低吼，中布满了血丝，丝丝缕缕缠绕，就像那张将心困住的网。

        「你知吗？」周轩瑆也蹲了来，他决定了，要把一切都告诉巫屿倾，「小潼手上的伤，是自己割的。」

        两人的互动大多是由白梦蒔为首，可巫屿倾能觉到最近她总在躲着他。这段时间，他觉像是在搁浅的鱼，好不容易碰到了熟悉的，却又被拍上乾涸的岸。

        周轩瑆忽略巫屿倾震惊的神，逕自说：「她不想要让别人知，但是不小心被我看到了，所以才不得已告诉我。」

        巫屿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周轩瑆。

        「知什么？」巫屿倾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抓住周轩瑆的肩膀，过分白皙的肤和他黑的上衣形成巨大的反差，「你都跟她说了什么？」

        是。确实是如此。

        「你让她剪短长发，不就是为了让她更像小潼吗？」质问丢在前，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他总是等着她主动，好像只要跨那一步的不是自己，就能少一些愧疚。所以才会反覆纠结，所以才会在释一些温柔后又匆匆拉开距离。

        后来巫屿倾又恢復了不近人的模样，有段时间也不吃东西，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

        巫屿倾突然用力，周轩瑆觉到肩膀传来的刺痛，眉微皱。

        是的，如果没有白梦蒔的现，巫屿倾可能早就撑不去了。

        事实是如此的残忍，他每多听一句话，就彷彿被利刃在心剜了一刀。

        周轩瑆没怎么看过巫屿倾哭，还记得最近一次，是在虞梓潼的葬礼上。

        「是的。」周轩瑆面平静，眸中却暗涌动，「我当初帮她隐瞒这件事，没想到竟然无意间酿成这么大的误会。」

        周轩瑆见他如此，笑了声，「她生病时你在哪里？她被骂时你在哪里？她想要自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自残……」巫屿倾喃喃自语，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状态。

        「不是替？」周轩瑆闻言没有退缩，反倒步步向他近，「那你说，你把她当成什么呢？」

        因为周轩瑆知，自己喜的，从来都是白梦蒔。

        巫屿倾坐在地，泪止不住地。

        但这不代表周轩瑆会睁睁看着白梦蒔被他伤得遍鳞伤。

        「全都说了。」周轩瑆就算被人这样抓着，仍是面不改，只是冷冷：「说你喜虞梓潼，说你和她相的滴滴，说虞梓潼已经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了。」

        周轩瑆将巫屿倾扶了起来，「还有，梦梦已经知了。」

        闻言巫屿倾脚步踉蹌，往后退了几步。

        巫屿倾茫然地抬起，中闪着怀疑和不可置信。

        没承想，将自己推了更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