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最听话了。”

        说完深深鞠了一躬，五人悄悄地转离开。

        躺在白布上的人怎么会是顾惜！

        “后生用真心许愿，经历轮回，历经磨难，与顾惜来世相遇，若后生遭遇不测，此生魂魄不散，愿守她一生，护她一世。”

        说完五人起，将贡品收了一半，把另一半藏在了草席里，遮挡好：“娘娘，吃在这，记得吃。”

        “在外多加衣服，别着凉了，阿姆给你织了围巾记得带。”

        鬼鬼祟祟的几人，两女三男，两位女站在第一排，三位男站在第二排，上完香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

        顾惜知工箱在哪里，她以前经常看见楚来拿工，她愣了一答应：“哦……好。”

        她紧皱着眉，想必这一切都是村长涉祭祀，思想侵的结果。

        侧面有一块窗，透过窗，能窥见动作，里面的人说话声，也能听得真切。

        她看向供台之前，与古寨图腾上的女一模一样的泥像，直背脊，直愣愣地跪，双手合十，声音掷地有声。

        楚来在幽族，与顾惜不同，她是唯心主义，此生看淡生死，是因为相信来世。

        脚踝纤细，材宛然，生动明媚的脸此刻安详平和。

        不不不，不是我。

        但所有人都转看向她，朝她招手，让了很大一个空位。

        顾惜躺在白布的画面一直在她脑袋里，挥之不去。

        打开屉，工箱没有了踪影，屉里有一个麻醉瓶，一只黑炭笔，还有一把……注剂。

        许念没带她走吗，是因为她的不果断，顾惜留了来吗？

        “来来想吃什么，阿姆了给你寄过来。”

        但现在透过这零星几人，她能看见，古寨的人还没有忘，她们还是她们，不能以偏概全，有些人被蚕，但有些人仍屹立不倒。

        待几人走远，楚来走了庙宇，还残余了一焚香味，她抬看向立着的神像，与之前没有差别，没掉，而且透着光亮。

        双手展开枕在额前，深深伏地磕。

        边所有人都指着她，不约而同地说：“都是你，就是因为你，都是你的错。”

        她不敢上前，不去看阿爸就不会去世了。

        楚来靠近庙宇，里面传来动静，有几人说话的声音，她赶紧掩了，躲在房门的侧面。

        楚来小心翼翼地顺着小路走去，在小路的尽，有一座破烂的庙宇，庙宇的茅草空了一块，房门上绕着蜘蛛网，门槛都已经被卸掉。

        她坐在床，穿整齐，对着门外说话，确保顾惜能够听见：“顾惜你帮我把工箱拿来。”

        “母娘阿祖，吾顾惜，眷顾顾，珍惜惜，外乡海城人，今年24岁，冬月二十日生人，后生在此祈求娘娘佑她一生平安顺意，无灾无病。”

        声音越来越远，她伸手抓，但声音怎么能抓得住，渐渐地消失在她耳边，她跑了丛林，在阿爸去世的地方围着好多好多的人。

        怎么会？

        此生不能陪恋人变老，也不是遗憾，而是两人一世故事开始的牵绊。

        楚来在梦里大叫一声：“快醒过来！”

        顾惜不能置于危险之中，没有时间了。

        起鞠躬，转决绝，每一步踏得果断，走回家中。

        楚来心里瞬间扬起了希望，心里达到前所未有的踏实，之前对许念说她还有寨民，但其实心中一直没底。

        她缓步上前，勾着走人群里，还是那张少了半截的白布，顺着脚往上看。

        楚来起与泥像对视：“娘娘灵泉后人们定会佑你尊严，也请娘娘佑我们平安。”

        楚来淡漠地看了顾惜一，压抑住心的心疼，决绝地走了房间。

        楚来看了一时间，五。

        在梦里也要失去阿爸一次吗。

        楚来立换了一衣服，轻手轻脚地走房间，屋外一片漆黑，她轻轻地推开房门，脚步越发加快，走到祭祀区，在祭祀区的背后有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站在主路望，那条路深邃，能将人吞噬。

        楚来迫自己睁开睛，起伏加快，心脏撕裂的觉从梦境带到了现实，看向窗外，天空已经泛白。

        回到家时，顾惜正坐在客厅，见她回来，给她端了一杯，一语不发。

        是的，就是我。

        第一排的一个女人低声说：“娘娘快吃，后人要收起来了，天快亮了，后人过段时间再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