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娘，只能和她站在一起。幸而遇到的是她，如此富有责任的人，她断然不会让她吃亏的。

        到那个时候……

        “沈，谢谢你，今后给你添麻烦了。”白灼站起，恭正地向沈清秋拱手，鞠了一躬，本不复在寒曦面前那般萌模样。

        “还有甜……”白灼闻了闻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浅淡的气息，是属于寒曦的气息。

        不过，她确实无可去。白灼第一次族，在人类世界更是没有什么朋友，寒曦是她见到的第一个人，而且也是妖，起码在她面前不怕自己的份暴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姓沈，名清秋，你叫我清秋就行。”沈清秋被白灼的声音牵回了神，笑着应声，红唇微勾，角略挑，从到外都散发着勾人魂魄的媚意。

        ……

        此次外几天，竟然对她有了秘密，沈清秋自然不乐意。

        至于回族里……那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不可能。刚来没几天，什么都没玩过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心甘愿地回去呢？

        “就来！”沈清秋应得很快，看着白灼，心中可惜一瞬，叹了气，转离开了。

        “……”寒曦给她倒茶的手一顿，心中暗不好，看她这样，不从自己中得知什么，是绝对不肯罢休的。

        “清秋。”寒曦的声音略浑厚，应该是许久不见沈清秋跟上来，其中施了些力，来她的。

        “行了，小事。”沈清秋挥了挥手，脸上也有些不耐，狐疑地看向白灼，“你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娘是什么况？”

        沈清秋嘴角一，虽然自己媚天成，刚刚却也是故意修饰了些，没想到这白灼竟如此不识风，心中暗骂了一句“装模作样”。

        不怎么说，寒曦都已经将人留了来，沈清秋也不便再刁难白灼，只是白灼这区别对待的态度让她无端生几分不满。但好歹收了她的谢，还受了一拜，沈清秋也不想跟小辈计较，显得她多么小心。

        “从实招来！”沈清秋往圆凳上一坐，摆一副拷问的架势。

        关于族人是否会找来的事，白灼并不能保证他们不会追到这里来，如果是寒曦当时设的结界阻拦了气味散，那就意味着自己的气息是突然消失的。

        白灼喜寒曦的味。

        “别想着胡编乱造！”沈清秋看穿了寒曦的意图，她自己可能不知，她在与自己本意不同的事之前，会意识地咬唇。

        白灼被沈清秋的目光盯得一动不敢动，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回答，撒谎她也不是很擅长，主要还是摸不准寒曦对此的态度，所以也不敢妄言，更不敢将事实和盘托。

        本来凉的躯抱在怀中很是舒服，而后慢慢变，还有直往自己鼻中钻的冷香，本无法让人抵抗……白灼甚至怀疑寒曦给自己了什么药。直到听到寒曦的“特殊时期”，她就明白了。

        动识人的第一官并不是睛，而是嗅觉。喜一个人还是厌恶一个人都是从味开始的。

        也许当时侍从们由于急切疏忽没有发现，但是再追去一段路程发现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气息之后，他们大概会反应过来，再沿途返回一路寻、一路找，重新探查，保不齐还真的会找到这里来。

“怎么称呼？”白灼眨了眨，询问。

        “还好是遇到了我，若遇到的是别人怎么办？”白灼试着想象了一寒曦和别人站在一起的场景，莫名生了一酸意。

        寒曦的声音将白灼解救了来，她暗自松了一气，好不容易争取到留在寒曦边的机会，可不能再惹她生气，让她赶自己走。

        “寒曦……”白灼抱着方枕，呢喃着，嘴角漫上笑意，回想着那晚的景，掌心的柔仿佛还在。

        白灼不自觉了唇，将方枕抱得更紧了些，“和这样的娘一生一世，倒也不错。”

        虽然寒曦事不喜同人解释，但作为她的好友，沈清秋对于她的事不说事无巨细全了解，却也没错过任何一个关键时刻，可以说寒曦对她几乎并未有过隐瞒。

        “到那个时候再说吧，反正目前还是安全的。”白灼往床上一躺，翻了两圈，床铺被铺得很，尽没有那晚的草垛。

        白灼想着寒曦的清冷绝，又想到那晚的人儿，说不上相似，只能说是判若两人，但无论是哪样，都并不会让她到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