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京城到西南，坐飞机都要小半天，李野就算是飞过去也抓不住对方的把柄。

        “喂，新兴机械公司吗？我是李野，我找孔觉明……”

        电话一接通，李野就听见了对面的声音很嘈杂，而且有“八筒”“六万”的吆喝声。

        李野冷冷的：“我打电话过来，是要找陶尚平，让他向集团汇报你们单位现在的况。”

        “喂，京南集团节值班办公室，是驻城分公司吗？我找王金羽……”

        【我的名，现在这么吓人了吗？】

        “……”

        电话那边明显换了个人，声音、语气、态度明显跟刚才不一样了，透着一嚣张和不耐烦。

        嗯，节期间打麻将，也算是西南的一项传统。

        李野冷冷的：“我是李野，你觉得我是不是在胡闹？”

        李野彻底没了跟他斗嘴的兴趣，直接说：“不用了，我提醒你一句，节期间要注意防火防盗，注意安全，如果了任何问题，你都要负责任。”

        “他说是集团节值班办公室。”

        李野平静的问：“喂，我这里是集团节值班室，我找陶尚平。”

        李野拿起了电话，照着年前拟定的节值班表，开始挨个的打电话查岗，

        当然，这种脸熟绝对不是百分百的其效果，但在“我要步”的烈执念面前，他们的业余时间不值钱，而他们员工的业余时间，更不值钱。

        就像李野前最后走的这几个人，也许在一次的提名单里，就能看到他们的名字，这时候“脸熟”的作用就会得到一定的显现，

        可这些事在李野的里又是什么样的呢？

        “您好李总，今天和明天我都在厂里值班……今年厂里的况相当好，比往年都要好，而且大家都明白这是李总的功劳……”

        作为兆先和李野这个位置上的人，是需要挑选合适的属给予各种奖励和提机会的，

        “找我？哪一个找我？七万……”

        “李总，我是王金羽……我们这里一切正常，我组建了节巡防队，保证不低于二十人值班巡逻……”

        “喂，我是京南集团节值班办公……”

        有恃无恐，绝对是有恃无恐。

        所以李野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而且但凡想有作为，还必然要得罪一分人。

是悲的陪衬。

        “……”

        “唉，恶人还是得我来当啊！”

        可京南集团这边不是一分厂，没有形成尊重实力的机制和氛围，在这种环境之，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才是应该得到提的那一个。

        对面明显愣了一，然后就对着旁人喊了一嗓：“陶总，有人找你……”

        李野打了好久的电话，直到第四次才有人接听。

        对面的人语气浮夸的：“我就是陶尚平，李副总经理想让我汇报什么况啊？我们西南重汽自从跟你们合并之后，工资没上涨，奖金直接没了，这些况李副总经理想听吗？”

        陶尚平提了嗓门说：“谁打麻将了？李副总经理，你又要冤枉人吗？你要不要现在就过来看一看，我们有没有打麻将？”

        “李野？”

        现在李野可是代表京南集团总值班，所以不但查轻汽公司和一分厂那边，还查驻城车辆厂、第八机械厂，还有西南重汽的值班况。

        “啊啊啊，我知，我知你是李野，刚才电话信号不好，断线了，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李野看了看电话，笑了。

        一旦给错了，那可就成了某些人嘴里的sb上司。

        李野开车重新拨打电话，又是连续三四次之后，才好不容易接通。

        节值班表上有值班人员的姓名，李野打电话过去之后，只要能找到人，交代几句防火防盗、保持联系也就算了，大过年的也不会小题大。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李野就听到对方问：“你是谁？是不是在胡闹？”

        “……”

        如果在无法确定谁的实力更、谁的作用更大的前提，是该把奖励和机会交给那个看起来“很上”的人，还是那个直接躺平了的呢？

        那些本就没有资格挤上名单的人，都是这种万恶规则的受害者，要么你也有样学样，要么直接躺平，要么……只能自己陷耗之中。

        电话那边的人又愣了一，然后把电话给挂断了。

        “……”

        李野气笑了：“你奖金没了，还有钱打麻将呢？”

        李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答对方了。

        “值班办公室？我们这里就是集团值班办公室，是哪一个儿在胡闹？四饼……”

        但是当李野打到西南重汽那边的时候，却遇到了有意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