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何没回也没停步，连看后视镜时都没在李凯旋上停留。

        “没……哦，我在一个老中医那里问到了偏方，说能缓解，但我手里实在没钱了，”李凯旋急切地扶住莫何手臂，“莫医生，您再帮帮我们，上次我去找您，第二天卡里就收到了一万，我知是你转的……”

        作者有话说:

        不久前李凯旋还拿着病例来科室找过他，想让他帮忙申请筹款，但赵月的况已经没有继续治疗的意义，当时莫何对他说过，他也明白。

        这么贴心的好意不能浪费，莫何仰举着手机，从“好的”的一众表里，选了个中老年风格厚的七彩字闪光红玫瑰。

        莫何向旁边避开一步，蹲看他旁边写满字的牌，【胶质瘤】【脑癌】之类的字被彩加，旁边贴着蓝绿两张二维码。

        “好啊，”莫何弯弯睛，“那我不客气了。”

        “对，大家帮我分担很多。原本是说的我全，被领导私驳回了。”

        叶徐行总穿衬衣甲套装，莫何也选了衬衣，风格稍休闲，能和叶徐行搭得来，也不会太正式。

        到家先脱衣服，莫何不喜穿着在医院待过的衣服在家里转。洗完澡来先在沙发里躺了会儿，摸过手机正好看见叶徐行的消息在最上面。

        路边的人他认识，是赵月的丈夫李凯旋。

        主班值夜得在医院理急诊收病人，副班只需要在家保持通讯畅通，万一有特殊况30分钟赶到科室就行。莫何原本是今晚的副班，他拿自己的副班和别人的主班换，谁能不乐意？

        毕竟是跟着见叶徐行的领导同事，多少要打理打理。

        这样的场景常见，医院各个门都有，后门还少些，正门更多。有的确实家人患病在院治疗，有的在医院系统里本查不到。走投无路的有，坑蒙拐骗也有。

        周五，莫何换白大褂洗手消毒，带上手机钥匙就走，门碰见电梯厅等电梯的同事，打了声招呼。

        叶徐行说的，大家晚上八半到庄园汇合，车程一小时多，七来接，时间很宽裕，足够莫何不急不慢地洗个澡再收拾利索。

        莫何锐捕捉到其中几个字，落在李凯旋上的目光沉了沉。李凯旋没察觉，还在自顾说着：“你从手指里漏就够，你再行行好，大恩大德我记一辈，来世当报答！”

        “患者现在还在治疗吗？”

        驱车缓缓驶医院后门，转弯时习惯环视左右，忽然看见路边有人低跪在地上，边立了块一米见方的牌。

        “莫医生！！”

        莫何靠右停车。

        “都有，我自己开车，到时候去接你。”

        莫何神不变，小臂微微一拧撤开：“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一半，”莫何猜测着问，“因为长时间线上办公，给大家的补偿吗？”

        现在跪在路边以这种形式筹钱，能筹到多少先不说，耗费的时间不如陪在赵月边。

        问需不需要给他带个三明治，先简单垫垫胃。

        大概率是以叶徐行的名义请大家周末度假，然后律所给他报销一半。

        莫何心想律所不错，手指随意转转杯，说：“我周五不值夜，集行还是各自开车？”

        “老实交代，大家是不是快吃上你的喜糖了？”

        第16章  团建

        发完自己先笑来，扔手机去衣柜挑衣服。

        赵月时日无多了。

        李凯旋却像没听见他说的：“我知您心善，莫医生，你们当医生的不缺钱，其实老早我就查了，本没有社会救助筹款这事，都是你自己掏钱帮的。莫医生，你再帮我一回，算我借的，只要手气好，我翻倍还你，连之前的一块还……”

        莫何笑说：“生风也没用，还是落你后面了。”

        “这是从哪里来的消息，”莫何说，“没人通知我啊。”

        “次一定，”莫何答应完，电梯前补充，“麦当劳就算了。”

        不值当影响心。

        “莫医生？！”李凯旋抬看见莫何，激动地往前挪了挪。

        “除了找对象的事，还有什么能让人喜滋滋拿副班换主班？”同事看来莫何不愿意说，话音一转抛重：“以后再有这种好事你别找韩铭换啊，找我，我请你吃麦当劳。”

        “我不需要，”莫何起离开，“也不扶贫。”

        “什么好事，”同事在旁边打趣，“脚生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