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太太和二太太等人面面相觑。

        “我有话说。”三太太咬着牙起，朝老太太屈膝，“母亲，我们虽不是您亲生的，可这些年儿媳是拿您当自己嫡亲的母亲侍奉，您吐的污秽我不嫌，您昏厥了要，我唯恐丫鬟们手脚，亲自上手。”

        华听到此，忽然觉几分不对，祖母的反应过于平静。

        姑太太被母亲这么一问，给问懵了。

        那不过是客气话，母亲岂能当真？

        姑太太直接将自己心思坦白，指着顾志成，“大哥占大，女儿我嫁时，恰巧撞上大哥捐官，花了不少银，是以当年嫁妆是亏了我的，如今娘再贴补一份给我，我也无话，至于二房，就不该分，三房嘛…”

        只见姑太太慌了神，“娘，我同意给大哥多分，但也不能少了我的一份。”

        这彻底燃了姑太太的怒火，她扭朝二太太喝去，“你难就是个好的？你成日在母亲旁，也不见你怎么伺候？当初若非大哥仕，顾家那么多产业何以交给你们二房来打？虽说产业是公中的，可这些年你们二房从中得了多少好，这不用我说吧。”

        二老爷见二太太模样难堪，起呵斥她一句，“够了你，当着母亲的面，你就消停些吧，若将母亲气坏了，我绝不饶你！”

        她回眸瞟了一三太太，“听闻三嫂侍奉母亲勤勉，该分一份。还有华，这回多亏了她救了母亲的命，也该分一份。”

        顾萱萱见自己母亲哭得不能自抑，连忙扑过去抱住她，“娘，您别哭了。”

        老太太又问姑太太，“那依贞儿瞧，该如何分呢？”

        这时，一直置事外的姑爷起朝老太太一揖，“岳母，今日得蒙岳母垂，接小婿一家来吃个团圆饭，小婿本不知您要分私产，若事先得知，就不跑这一趟了，论理这事不该我嘴，不过，我听着大太太此言，觉得十分有理，依小婿看，平分着实不太妥当，不如将我们那一份全给长房吧。”

        而是横扫一周，“这么说，贞儿的话，你们都没意见。”

        平心而论，大太太说得在理，长房多分一些几乎是大家的共识，他们也没料到老太太要平分。

        “二嫂娘家原先清苦，不过是一落魄秀才之后，如今这些年，个个穿金银，全是靠我们顾家养着的！你今个竟也好意思来分母亲的私产？我看这里，一个不该分的就是你！”

        二太太这才重新挪去圈椅里坐。

        大太太搂着女儿泣不成声。

        老太太听完，脸并无明显变化，而是看向其余几人，“你们觉着呢？”

娘，您不能这么亏我们…”

        但老太太却将神使向自己女儿，“贞儿，姑爷所说你答应吗？”

        “我们三房一没个官的，二不执掌府上庶务，家里几个孩不仅要吃穿，更要聘婚嫁，若您不我们，我们实在腾转不开，求母亲怜惜怜惜我们三房。”

        他们家原也是通州大，苦于在京城没有门路，好不容易得了在京为官的大舅兄，自然要替顾志成说话。

        “我告诉你，母亲的私产是私产，与公中无关，怎么分全凭她老人家乐意，你们谁也别置喙！”

        姑太太闻言瞟了一丈夫，听到最后一句微微蹙眉，不过也没说什么。

        屋里忽然陷安静。

        华闻言却站来推拒，“祖母，您养了我十来年，其恩岂可斗量，孙女难报万一，请个太医不过分之事，这份私产，我不要，祖母不必顾虑我。”

        言罢，声泪俱扑跪在地。

        二太太被姑太太这番话说得面红耳赤，也然起来，“怎么就没有我们二房的份？这些年顾家吃喝不全靠我们二房在持？没错，我是得了些好，可公中账目明明白白，我们也没亏了祖上的产业，顾家蒸蒸日上，有我们二房一份功劳，凭什么有好没我们的份！”

        若不将自己的委屈来，她唯恐待会分产顾及不到三房，能多争一些是一些，会哭的孩有吃。

        这时二太太了一句嘴，“什么叫不能少了你的一份？母亲病重这般久，你回过顾家几回？你为女儿不够孝顺，却好意思回来分家产！你见哪个外嫁女回来分银的！”

        大太太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竟是哭声来。

        她将神投向那几个方格，怀疑里面是否真有所谓平分的家产。

        老太太抬手摁住她手腕，不许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