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我的空间中布封印阵，一方面是因为你的封印术和时空间忍术造诣，”阿飞说，“而另一方面，是因为你利用了我的信任。如果是其他人，我不可能让他清醒地待在神威空间。你某种程度上背叛了我――就在我对你许承诺几分钟之后。”

        凉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能接受我对你的事？”

        阿飞突然直截了当地提这事，是为了什么？

        凉纪低声说：“你的质疑很有理，但现实并不会讲理。总会有恶劣到人压想象不到的事发生。”

        红归睛微弯，似有笑意：“无须如此，正常招待即可。”

        “我不知能不能阻止，可这是我唯一能的。”凉纪轻声说。

        “那该怎么修复？你想要我什么？”凉纪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之后就是绪奈不愿回想的混乱的几年。

        凉纪意外地看向他。

        绪奈不知红归为什么会得这样的结论，但红归肯定不会错。

        “接受不了。”

过雾隐与云隐联合攻打木叶的消息，然后貌似雾隐的攻都失败了。

        凉纪抿了抿唇，指甲刺手心的里，目光沉沉地看向阿飞：“你想说什么？我已经很克制不打扰你了。”

        “既然这样，要不要给他们一个威？”绪奈用手掌比一个往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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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想说的是？”

        这说辞太无力，凉纪以为阿飞会反驳，没想到他直接承认了：“确实，坏到突破想象界限的事总会到来，你的顾虑非常合理。”

        “我……”凉纪无话可说。

        尽心中在胡思乱想，她面上仍保持着平静无波。这是她在忍者学校时养成的习惯，一个把绪写在脸上的人是很难通过毕业考试的。

        “凉纪酱，这些天我一直在回避你，而你也心知肚明这是因为什么。”他不紧不慢地开说。

        凉纪看到面前突兀浮现的阿飞的影，略微到意外。最近这些时日，阿飞几乎没有主动在她面前现过，都是凉纪去信请求会面，他才现在凉纪前。

        在等待佐佐奈过来的过程中，凉纪用笔轻轻叩了叩桌面，再次梳理了一遍自己的应对之策。

        “你说得没错。”凉纪垂眸。她有很多话可以辩解，比如她从没有想要对阿飞不利，这算不上背叛。但这只是狡辩而已。事实是，她利用阿飞的信任，制造了他的弱。

        数日前。

        她的想法真的有那么明显吗？凉纪不由得开始怀疑起自己。

        “我明白了。”绪奈躬行了一礼，在旁边继续等待着佐佐奈的到来。

        红归沉静地说：“他们来意不善，应该是为了其他事务。”

        “放心，我不是来和你分扬镳的。”阿飞从容地说。

        阿飞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坐了上去。

        “我曾经非常相信你，这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很不容易的。而你亲手摧毁了这信任。”阿飞的语气很平淡，却像利剑一样刺向凉纪的心。

        “与之正好相反，我想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阿飞轻描淡写地说。

        在最开始时，绪奈压不敢和红归说话，不得不开的时候声音也细若蚊蝇。但相时间久了，她胆也变大许多。

        虽说云隐村此次的外交照会是突然袭击，但早在几天前，凉纪就知了此事。而她的信息来源，当然是阿飞。

        “你主动来找我，应当是碰到了与我息息相关的事。”凉纪说，“是什么？有什么是需要我的？”

        在长离开后，绪奈朝红归问：“红归大人，您觉得云隐村过来是为了什么？为了和我们建交吗？”

        他没有继续说去，但他的目光很明显在质问：你究竟在想什么？

        “但――”阿飞语气一转，“你的法则极为不合理。你认为这么，就可以阻止你甚至无法想象的最坏可能发生吗？”

        “而你如此举动的源在于，你不够信任我。”阿飞说，“你认为我存在抛弃你的可能。但我想知，你觉得在什么样的况，我会抛弃你？从利益角度分析，你手握三尾、六尾和九尾这三只尾兽，以及一整个雾隐村，我不可能放弃这么多的资源。从角度分析，我为你放过了玖辛奈――这给我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也向你承诺过，只要你不背弃我，我也不会背弃你，而你听得来我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