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实答：“是皇上派我来的。”

        过了许久，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动，无意间，剑柄撞到了窗檐，发阵阵声响。

        可我的心却是无比的沉重。再见到小姑娘后，这种沉重更是达到了峰。

        我就这么站在屋外，她在屋，双方无言，却又彼此知晓着对方的存在。

        “……”

        我知，我再也得不到她的回应了。

        我无奈地笑了声，随后从怀里掏一支梅花簪来，运起轻功将它放在另一窗台上，敲响了窗，然后隐去形。

        小姑娘自从被找回来不久后，便搬到了京城郊外的别庄居住。

        可查到这里，案件的程便变得很缓慢，我们很难找到指证连衍的关键证据。

        “那你还会回来吗？”

        小姑娘着华衣，漆黑的发丝被盘起，双手撑着颚，双看向窗外的景，可一双却黯淡无光。

        我的指尖微动，思考该怎么回答她，良久，：“我是专门负责保护郡主殿的暗卫。”

日，女儿便见不到你了。”

        “是。”

        我开始忙碌于各种事务，几乎每天都在查案中，桌案上堆满了各种卷轴……

        “禀指挥使，还是和之前一样，什么都不肯开。”

        她极轻地念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我立隐匿了形，到了屋上，却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嗯。”

        连衍将自己隐藏的很好。

        听见有人来了，他睁开了闭着的双，打量一番后，嗤笑：“我这是有多大的本事，把左指挥使您给招来了？”

        先前每一次见到她，她的睛都是灵动有神的，像天地间最的黑曜石，而不是现在这般，死气沉沉，如一潭死，没有一丝生气。

        “犯人审得怎么样了？”

        前世篇  左凌云（三）

        牢房里散发着一湿发霉的气息，夹杂着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刑架上用铁链捆着一个发散乱，满脸污垢的男。他的上有几伤还在不断地淌着血。他低垂着，一副毫无生气的模样。

        “……”

        “……”

        “一次我过来，希望能看到郡主殿着簪的模样。”

        我找到了杀害长乐公主的真正凶手不是白幽兰，她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娘，刚刚，阿云又失去了一名亲人。”

        “再见，郡主殿。”

        说到这里时，我已是声音哽咽，里蓄满了泪。

        “……”

        “真的？”

        “长…”

        除了查案外，我有时也会空去小姑娘所在的别庄看看。

        “……”

        “你没骗我？”

        作者有话说：

        “我会回来的。”

        那一定会很好看。

        我勾了勾唇角，想象着她带着梅花簪的模样。

        “我从不骗人。”

        一阵短暂的沉默，随后传来了她的声音：“你是谁派来的？”

        我的心被狠狠揪起。

        “……”

        “娘，你别离开阿云，好不好。”

        我用帕去脸上的血迹，对着后的人问。

        别庄四周是开阔的田地，此时正值季，有不少拉着犁翻着土，农民在后播撒着种，一派乐轻松的景象。

        “长。”

        或者是说，也没有时间去顾及。

        次日，娘亲葬。我在她坟前跪了一天一夜，方才离去。

        “把东西都收去吧，这次，我亲自来审。”

        “是谁？”她皱起了眉。

        “  这是我送给郡主殿的见面礼，郡主殿可要收好了。”

        玉碎竹焚。自《三国演义》：玉可碎而不可改其白，竹可焚而不可毁其节。

        月挂枝，我要走了。她似是有所应，忽而抬起，望向窗外，轻轻地：“你要走了吗？”

        “娘，阿云在这世上，真的只有大哥一个至亲了啊。”

        见我久久不回答，她问：“你若不说话，我便当你是谁派来刺杀我的了。”

        于此同时，左家大房同左家二房，也是彻底断绝了往来。京城里有不少闲言碎语，对此，我毫不在意。

        片刻过后，我来到了一昏暗的牢房。

        “是么。”我轻呵了一声，底暗芒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