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左右时，裴绥还是躺在床上，着自己睡。

        每天天不亮的就从梦里醒来，也睡不着，他就泡了杯咖啡，早餐也没吃，直接开车去了律所。

        今天回来都算早的了。

        都是面人，没必要闹那么难堪。

        等照片和视频不知反复看了多少回了，手机有了电量少于十的通知后，他才起将手机充上电。

        这一觉睡得仍旧不算太安稳，好像梦了，又好像没，总觉得浑浑噩噩的，又不怎么踏实，心里时不时会被那焦躁和不安紧紧攥着，让他难以安宁。

        她在刻意疏远他。

        说罢，便迈开步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了。

        真的很想很想。

        已经凌晨三了。

        分手了……

        任他痛，任他苦，都不减丝毫。

        可这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都分手了。

        从地停车场到上楼，和她见面交的时间，十分钟不到，也最多六七分钟的样。

        想到这个词，他唇角又克制不住地扯了扯，最后闭了闭，才走电梯。

        他扯了扯唇角，弧度上扬，却分不清这是笑还是嘲讽。

        晚上起码都要十半以后才回来。

        这么多年了，每每给他希望，让他觉得自己可以接到幸福，有人好好他的时候，总会一巴掌把他打醒，还要将他推那万丈深渊中。

        却仍旧没什么睡意。

        可他现在独独缺失了这种能放和舍弃的勇气。

        虽然辗转了许久，到外面天光微微亮了他才真正睡着。

        只有无尽的苦涩和痛楚。

        这三天都是如此。

        第409章  甘之如饴，搜彩

        洗了澡后，他也没急着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沙发上，拿手机看他和孟笙在日本留的那些合照。

        好在这种沉默没有维持太久，电梯就已经在11楼停来了。

        他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拿了把梳给它顺了顺，然后喂了条，在碗里添了粮，换了就去洗澡了。

        夜晚的难熬，在这些天里，他是真正会到了。

        那些画面还没闪完，电梯又停在了15楼。

        但这种不深不浅的睡眠，也让他睡了差不多有四个小时的样。

        为什么总是这样造化人？

        去了小半个月，回来后他也没心厨房，大多数的时间都待在律所，所以，也没在家开火。

        尤其是那段抱着她雪的视频，短短几天的功夫，都快被他看包浆了。

        她没停留，抬就走去，回和他说了句，“早休息。”

        那双深沉如海，满是冷淡薄的眸里却染上了泪意，眶也被一抹胭脂红给晕染开来了。

        他这几天确实忙的，而且晚上失眠，有时候一整宿都睡不着，有时候还能勉地睡三四个小时。

        电梯门关上，再次上升。

        他也不想让孟笙难的，更不想看到她的泪的。

        孟笙，我想你了。

        她也不知这是不是自我安的话，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就比如现在，她能稳住绪，没怎么外。

        可给他的受却是疏离和客套。

        才几天而已，往后他又该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呢？

        他立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深沉又寂静的夜，以及那些星火霓虹，一缕极致的想念，准时缠绕上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八多了。

        这些决绝，都是需要剜心般的疼痛才能堆积起来的勇气。

        又何尝不知她选择分手时，自己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呢？

        只能任由自己的心，变成一片荒芜。

        这几天他的早晚归，把前些日堆积来的工作都已经理完了，所以上午律所的事不多。

        他思绪也被打断了。

        想她的笑，她的柔，她的，她的俏……她所有的一切。

        还有那……而不得的痛苦劲，无不在折磨摧残他的心智。

        裴绥的呼忽然就重了几分，脑海里涌现许多关于他们在电梯里牵手，电梯外拥抱，又或是亲吻的甜蜜画面。

        等了屋，司司就喵喵喵地跑过来迎接他了，还粘人似的蹭了蹭他的脚踝，再站起来用爪扒拉他的，示意要抱。

        他也不是想躲孟笙，相反，他其实更想见她，只不过，他怕见到她了，他会舍不得，会被那重重迭迭的意和不舍给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