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少煊惊呆了，他真是小瞧严二郎了，这人到底哪儿来的银？

        严少煊傻乐着抱住他的脖颈，又拽了拽自己脖上的金项圈：“严二郎，你还给我买了金项圈？”

愣脑，有时反而能迷惑人。

        晏小鱼夸赞了几句，从旁边的柜里捧了个木匣来，递到严少煊脚上。

        晏小月他们原先没见过这阵仗，被吓了一，回过神后，连忙将人都拉起来。

        ——是个颇有分量的金项圈，纹着双鱼送吉的图样！

        第二日早上醒来，瞧见枕边的荷包，才知严少成也给他准备了压岁钱。

        一场叶戏玩了半个时辰，最后以晏小鱼认输结束。

        严少煊特意练过，脑机灵，脚气也不错，是赢得最多的。

        “那么久之前的事儿了，你还记着？”严少煊恍然大悟，又问，“可你哪儿来的银买这西？”

        严少煊兴奋了一日，回屋后力告竭，洗漱时睛都睁不开了。

        “哎哟！拜年就拜年，怎么还跪了？”

        严少成的俸禄无论是俸银，还是禄米、薪炭或其余西，都是每月全数交给他的，绝不可能攒一个金项圈。

        严少煊也：“用不着跪，说些吉利话就行了。”

        “嘿嘿！”严少煊一溜烟从床上蹿去，跑到严少成跟前，往人家上一。

        “想买总有法。”

        晏小鱼最为狡猾，可抵不过严少成算牌的技艺，还帮着严少煊忽悠他，最后输得比晏小鱼还惨。

        严少成一只脚也将他抱得稳稳的，嘴上却：“早险些撒了。”

        阁里一挤了十几个人，着实闹了一阵。

        上月休沐时严少成说是有公务要理，去过两回，想来便是为这项圈。

        荷包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全是铜板，一共是一百文钱，应当是长命百岁的意思。

        严少成没细说，只将严少煊抱到床边。

        他们刚停，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严少煊只当是人们来添茶，没成想来的确实是阿喜他们，但却是来拜年的。

        严少煊只当他们是雇工，无意让他们些有损尊严的事儿，尤其小九还真只是雇工。

        小九面上有些得意：“付姑娘说大人家都有这样的规矩，咱们便也学了，想着让老太爷和老夫人乐呵乐呵！”没想到险些将人吓着。

        严少煊一面叹严少成穷，一面反省自己是不是将银得太紧了，往后严少成的俸禄是不是该多留些给他？

        严少煊坐在床沿上，看着面容俊的男人捧着他的脚，一腚认真地帮他穿鞋，心里陡然生一些动。

        闹过后，一家人又吃了些心汤，守到午夜时分，晏小鱼放完爆竹，一家人互相拜了年，才去歇息。

        这人有官职在，别的也不方便，这买金项圈的银，多半还是抄书或是打猎挣来的，应当花了不少心力。

        十来个人跪着给家主们磕拜年，就连小九也在里。

        严少煊举着那金项圈乐了一会儿，喜滋滋地往自个儿脖上套，还没好呢，严少成端着早推门而。

        正想得神呢，余光一闪，瞥见床边的小几上有个金光闪闪的西。

        严少煊捧着那荷包，笑得龇牙咧嘴。

        人们后，晏小月和晏兴茂又拿了压岁钱来给严少煊他们发。

        这定是严少成送给他的！

        被严少成抱着在床上躺，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

        若是刚来的、秉不熟的，他或许还想立立规矩，可阿柴阿喜等人被晏小鱼买回来两年，他们都了解了，都是踏实活儿的，后院原先留来的几个这几月也表现得老实。

        他本就忙碌，还要腾时间些，就因为严少煊多往看金夫人脖上看了一。

        他这样说，阿柴他们便老实站起来，又依次将自个儿提前想好的拜年吉祥话说来。

        众人不明黑‘彩排’是何意，但见他笑，便知自己没错。

        严少煊瞪大了睛，猛地过去，将那西拿了起来。

        夫夫两个大杀四方，乐得他嘴都笑酸了。

        严少煊摸了摸自己脖上的金项圈，又伸脚抱住严少成，低声：“你待我真好……”

        谁能想到，堂堂一个县令，给自家夫郎发压岁钱竟然只拿得一百文！真是少得心酸！

        严少成将脚上的木盘放，帮怀里的大兄弟将项圈扣好：“金夫人脖上那个项圈，我瞧你喜。”

        严少煊看得好笑：“像彩排过一样，也不知是谁教们的。”

        这匣里装的是严少煊和晏小鱼他们商量好的，给人们的赏钱，原是打算放完爆竹后发的，让大伙儿都兴兴，小九他们来拜年，提前发了更适宜。

        家里年节前几日已经给人们发过节礼了，没想到今日学着别人家拜年，还另得赏钱，阿柴他们又惊又喜，连连谢。

        严少煊嘴酸，漂亮话不停地往外吐噜，逗得晏兴茂和晏小月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