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心一瞬骤停，声紧绷：“你又想什么？”

        司锦绪起伏地瞪他一。

        就像是为了留住她，宁愿放段，也放偏执。

        萧嵘明显看，这话她又不听了。

        萧嵘倒是否认了：“不，那时我没想那么多。”

        司锦：“……”

        司锦心一惊，怔然抬眸：“包括和离吗？”

        如此说来，若萧嵘所言非虚，她只要再与他相过这一段时日，她便不需要逃离京城也能顺利与他和离了。

        萧嵘没有在意她的沉默，只继续开：“个月我奉命南，要离京半月，在此之前这段时日我们好好相，别再冷待我，再给我一些时间，待我此行归来，无论你给我怎样的答案，我都接受，可以吗？”

        但还来不及反驳萧嵘，司锦又先一步想到：“你这种危险之事，就是为了让我原谅你？”

        仍是与之前一样，即使他这回态度已然不再，但话说得再好听，谈及和离他还是会原形毕。

        萧嵘抬了，睫不再恍人视线，但那双沉黑的眸里又蕴着他正诉说的意，深不见底的似的，让人一望去，就像是要被去了一般。

        司锦视线不自觉定在萧嵘长的睫上，他这副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不像是在说假话。

        屋安静片刻后，萧嵘突然冷不丁地：“我前几日向文选司过问了兄长调职一事。”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想和你在一起，从来没有改变过。”

        “不愿意。”

        她似乎不该询问这个问题。

        萧嵘敛眉目与她目光错开，只令她看见他帘垂后微颤的睫，似是不安。

        “所以你愿意与我和离了。”

        若真是这样，那他当真病得不轻。

        “留住你的机会。”萧嵘顿了一，声更沉，“这半月以来，你不愿同我说话，对我也没有好脸，我心里很难受，如今似乎难以挽回，但我仍想争取一。”

司锦瞪大，他莫不是误会了什么。

        司锦忍不住问：“你究竟喜我什么啊？”

        司锦防备地向后退了半步，敛目时没注意萧嵘因她后退而变得沉暗的眸光。

        萧嵘的态度简直天翻地覆的转变。

        司锦一怔，看着萧嵘似是诚恳的样，以及他这番与以往只知翻来覆去那几句完全不同的话语，令她又不由觉得或许也可以相信他。

        萧嵘回答极快：“所有，我喜你的全。”

        她无法铁石心对萧嵘重伤视而不见，但不代表她能接受他对她长达一年时间的欺骗，更莫说他之后对她的威胁和掌控。

        萧嵘紧接着就：“倘若我承诺不再手兄长调职一事，你是否能原谅我？”

        萧嵘没有迈步近，仍站在原，语气中好似带着几分卑微的乞求：“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真是装都装不过一瞬。

        恢复后的心声怦怦乱响，撞得司锦腔发麻。

        司锦从紧张的绪中离，怔然看着他。

        萧嵘抬起目光停留在司锦脸上，好半晌才：“只是想问问兄长调职一事展如何了，不过暂且还未有新的消息。”

        原来他把话绕到这事上来。

        可很快又：“但如果你可以因为这个原谅我就再好不过了。”

        但听上去，他好像并不知晓司铭调职一事已经落定。

        可司锦不相信他，更不打算原谅他。

        司锦：“……”

        他的执着实在令她费解。

        她不回答，萧嵘又开了：“我未曾倾慕过别人，一直都只心悦你一人，我不知该如何才好，被你戳穿了谎言便慌了神，害怕你离开我，所以用了极端的方式。”

        她极力压抑着面上的神，不敢轻举妄动，不知萧嵘为何突然又提此事。

        他不答反问：“还未到那时，就要先给我答案了吗？”

        “什么机会？”

        他敛眉目不再接着说这事了。

        这还是萧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