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桥的希望破灭，又重重叹了气。

        离开小镇后，他们一路向柏林驶去。乡村风格的独栋小屋淡视野，场景切换成茂密的钢筋泥森林。

        （音频）！！

        有没有那种能让人一心神漾、无法拒绝的求婚方式？

        “这里人太多了，监控密集。我的上司会把我火山的。”

        在一个废弃厂区后院，归梵终于停了来，揽住庄桥的腰：“走吧。”

        庄桥愣了愣，看了导航：“可是我们要去的广场还有十公里。”

踢了踢熄火的电击棒：“这玩意儿也能吓唬人？我实验室里的冲击电压发生能达到雷电的等级呢。”

        庄桥没找到反驳的论据，决定气鼓鼓地望向窗外来掩饰这一。他望着远的天空，忽然醒悟过来：“对啊，我们可以飞过去。每次堵车我都幻想自己能长翅膀飞到终。这次是真的能飞啊！”

        归梵打了转向灯，趁着旁边车一个微小的空隙，猛地拐了去，停在路边。

        归梵用神表示，他已经领略了中国的思想髓：来都来了。

        工作报告（回复）：

        被酒熏红的比以往更，让人只想一扎去，让这度包裹住。

        “雷停住没用，雨不归我。”

        “没有。我们通常用伞。”

        庄桥研读了一前后文，指：“我们也不会直接降落在广场吧，肯定要找另一个偏僻的地方。”

        终于，车窗缓缓降，一只光的胳膊靠在边沿上。

        许久，他转向车里的人，开。

        庄桥勾住他的手指：“那当然是继续酒后乱啊。”

        后座容纳两个人，显然太过拥挤，一直磕到车门，换了好几个姿势也不行，只能小幅度地、用力地撞击。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在仄的空间里生生凿隙，连带着整辆车都摇晃起来。

        也许是前几天太过顺利，耗尽了运势，这趟城市之旅，一开始就诸事不宜。

        ――――――――

        庄桥息着，把巴搁在手臂上，静静地受着夜风的拂。

        刚掠过两个街区，天空骤然变，一闪电撕裂云层，紧接着一声炸雷，豆大的雨噼里啪啦砸了来，瞬间将两人淋得透湿。

        车窗渐渐漫起了一层雾气，又逐渐凝结成珠，蜿蜒，将外面的世界涂抹成模糊的斑块。

        “那你把它停住！”

        幸好，他们很有先见之明，把车停在了小巷隐蔽的位置。车窗有贴膜，又没有路灯，很难看清里面。

        “也就是说，我们开要走几公里，结尾也要走几公里，你有计算过价比吗？”

        “大分雷电都是系统自动运行的。”

        庄桥叹了气，抱住他，不不愿的表和雪山形成鲜明对比。

        “车吧。”

        “我们次，”他说，“得找个有床的地方。”

        “对。”

        庄桥狐疑地瞥了他一，解开安全带。

        第49章  故居

        归梵抱着手臂，确保他们的武已经变成一堆废铁，人也暂时醒不来了。

        天使长批示：

        庄桥对天堂的官僚主义和踢球作风到绝望，抬手挡着雨滴，发现完全是徒劳：“那你们有没有避雨咒之类的？”

        他以为这只是幸福晚餐前的最后一试炼，谁知，灾难远未结束。

        “不是要飞到终吗？”

        此起彼伏的汽笛让庄桥到烦躁，他望着亮了又暗的红刹车灯，决定把责任推给边的人：“世界上没有比堵车更讨厌、更浪费生命的东西了。你们怎么不堵车？”

        人呢？人呢？我都批示了竟然没有回复？还有没有人把我当领导？！

        “本来是没有堵车的。是人类自己发明了汽车，还选择大量聚集在城市里。”

        他们穿过街边的小巷，地方越来越偏，人烟越来越稀少，他怀疑自己要被拐卖到异国的某个地赌场。

        他望向庄桥，对方看上去清醒了不少。“游侠不成了，怎么办？”

        天使长批示：

        庄桥抹掉糊住睛的雨，对着归梵怒目而视：“这雷！是你打的吧？！”

        导航地图上显示畅通的路，实际堵得不通。密密麻麻的车辆首尾相接，只能以令人绝望的缓慢速度，一一向前蠕动。发动机的动力无发，只能尖声鸣笛，抒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