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离眨了眨，低收回，又抬眸看了看罩着两人的铁笼，慢慢回忆：“我和在山捉妖，我被妖怪抓了。”

        少女指了指眉心。

        她猛地推开成玉的手，呼可见地急促起来，“成玉师，我，我好像……”

        明离意识了唇，疼痛瞬间袭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将唇咬得血模糊，伤深可见。

        新鲜的血立刻涌了来，顺着女人的手指淌，女人“啧”了一声，歪着看向明离：“对自己够狠的，竟然咬成这样。”

        “别担心。”成玉走过去蹲在少女跟前，灵缚又缠在了少女上，低再去摸她的脉搏，表并没有什么变化，“你伤不了我的，别咬自己。”

        明离眨了眨，十分懂事张嘴吐，还把巴抬了些，让对面能够看得更清楚些。

        明离皱着眉：“后来，后来醒来的时候，我把推在了池边，想咬她。用九天阻止了我。”

        说完才想起来自己还绑着少女，轻轻“哎”了一声，抬手收了灵缚。

牙齿。

        成玉淡淡“嗯”了一声，片刻后问明离，“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吗？先前有什么症状？”视线从手上移开，落在了明离有几分苍白的脸上。

        药阁的成玉师，沈婵去找的人就是成玉。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伤，伤已结了一个红的痂，正好在中间额心，若非明离指来，成玉还以为那是明离自己画上去的花钿。

        对了，她想起来了，之前在竹林里，跑来隔开她和叶灵的正是此人。

        她望着少女黑白分明、十分清醒的睛，轻声说，“手给我。”

        明离深深了一气，“我……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挠了挠，表有些烦躁，“师，我这是中了什么毒？”

        明离伸手指妖爪抓伤的地方，或许是因为温池确实有用，这会儿这伤已经不怎么明显了，落在一条条被碎石块磨的红痕，乍一看还看不来。

        “是吗？”成玉笑了一，歪着看她，“可师觉你脸好白，像是生了大病。”

        哦，有的，趴在地上睡觉很舒服。

        心脏噗通噗通往外撞，明离抬手抓着，又开始咬嘴唇。

        少女的一对黑眸瞬间亮起来，神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微微凑近绿衣女，颤抖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成玉师，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用吐。”成玉忍不住笑了，一侧梨涡转瞬即逝，“先回答我的问题，以及……”

        明离想了想，好像也说不哪里不舒服，只：“现在好像都好了，除了上有汗，没什么不舒服的。”

        修长的指尖沿着额心慢慢，落到了少女的脸颊上，若有似无地碰着。

        灵缚消失，明离扶着地坐起来，伸手递给成玉。

        看沈婵那时着急且狼狈的样，她还以为付明离被妖毒搞得走火了，怕应付不了，这才先把人绑起来。

        明离忽而有些不适，意识往后缩了缩。

        成玉也往前凑了凑，学着明离说话：“很好，没什么事，让我过来看你。”

        “我觉那妖怪爪上有毒，御剑带我回来的时候晕，还有。”她抿了抿燥的唇，“后来让我来这里休息一，可是我越来越，替我把脉，说我的灵力很，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明离懂的，望闻问切是大夫看病的几个必要步骤，成玉师就相当于青云门的大夫。

        只一瞬间，她又闻到了那幽香，似是从成玉的长袖散来的，很淡，淡到几乎可忽略不计，可偏偏明离发觉了。

        原来她就是成玉师。

        她蹲在地上，微微俯，目光直直盯着少女，“说说，怎么把沈婵拖的？”

        成玉……

        成玉缓缓呼一气，问：“还有别的吗？”

        成玉微微挑眉，抬手轻轻碰上明离额心的伤：“想咬她？”

        抬手轻拍明离脸颊，成玉咧唇笑了一，低在少女手臂伤扫了几。

        成玉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视线却停在少女落了不少红痕的雪白手臂上，明离察觉视线，主动解释：“不小心摔到的。”

        女人松开手，低借着明离的半的里衣掉手上的血，“我叫成玉，之前不是见过我吗？这么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