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你一直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缺血的眩晕变得清晰到再也无法视而不见，你才终于舍得打破这份颇有默契的寂静。

        你只是觉得心很轻快，没有什么紧迫，也不觉得有多么恐惧。诸多本该在这时候冒来的心，全都被任驰骋的快意压。你的嘴角扬起了太久，久到甚至都开始搐起来了，而你毫无自觉，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前的咒灵。

        脆举手投降算了，你可不想死。

        在你的呢喃声中，咒力迅速从脚扩散，凝成又一屏障，迅速将你与咒灵包裹。

        不是一级，这绝对不是一级的平。特级吗？如果是特级的话，你要怎么才能……

        它似乎是知了，这些丝线全都是你的咒力的象化，这力量穿透了它的每个细胞――考虑到它并不存在生意义的实，你的咒力只是刺穿了构成它的每一枚分，多么贴心。

        第29章

        也就是说，只要你挪动一步，也意味着目标对象发生了位移。

        “呐，动一动嘛。”你劝它，“你难害怕到不敢动了吗？没关系哦。就算你一动不动，我也有办法胜利的。”

        而后便能被扯开所有的细胞脏，就连心脏也变成一团不知所谓的东西。重组变成不切实际的幻想，从展开领域的那一刻起，你就赢定了。

        你认命地举起了手，颤抖的十指合拢。

        咒灵举起了刀，重叠的斩击织成比铁丝更加细密的网，从天落。它定决心了，这一击就要将你杀死。

        斩击不断落，越靠近咒灵攻击便愈发细密，显然它也在拒绝着你的靠近。

        很久以前，你问过五条悟，究竟如何才能展开领域。

        “――「虽然我还没想好要给领域取个什么名字但我次展开领域的时候绝对能想到一个非常中二的四字词汇的」！”

        说起来，当时从五条老师那里得到的答复是什么来着？你实在有想不起来了。大概是个稍显象的、你当时一定没听明白的答案。不过也无所谓了，因为你现在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怎么展开领域的。

        那团火已经不再狰狞了，定格般静止在漆黑的铠甲之中，无数银丝将它穿透，无论是刀还是铠甲全都仿若被线牵起，彻底凝住了它的一切行动。

        然后你真的笑了。

        你不停地躲避，在速移动的同时试着将它拽离那把刀，可即便如此攻势也还是没有减弱，它破碎的一次次重组，你的术式本没有及到它的心。

        “领域展开――”

        因为，在你的领域中，“移动”这个概念是相对于你而言的。

        你忍不住想要大笑，淌在腰间的意直到此刻终于带来了一象化的疼痛，但你也无所谓了。疼痛也好，自在也罢，在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你忽然释怀了，忍不住想笑。

        抛开不顺利的起始和更加不顺利的过程，能够成功展开领域，你觉得自己已经算是成功地挽回现状了。

        真不错。真不错。

        “必中”的效果被放大无数倍，这就是你的领域。虽然你还没想好要给领域取什么名字。

        同时，它也明白了，只要自己发生哪怕一毫米的位移，你的咒力就会将它完全撕裂，拉扯成数千万份。或许它可以再度重组，但只要存在于此，立足于你的领域之中，同样的撕裂就会无数次上演。

        怎么会这样呢……你想不明白，你必须再靠近一些才能看真相吗？

        好了，现在实在不是什么适合胡思乱想的时候，尽这些胡思乱想让你本就轻快的心一更好了。你忍不住噗嗤一笑声来，看着前的咒灵，也不说什么，它更是无法声。你们就这么看着彼此，任由时间一一过去。

铠甲的是动的火焰，你无法知到它的咒力动，那像是一团固化的力量，是被驱使的死。

        那时候的你对于领域展开有执念，也稍稍有些急切，一方面是想要快变，另一方面是想以此压过尚未展开领域的直哉一，用最鲜明的这个事实向整个禅院家证明自己才是更有天赋的咒术师。

        说起来，为什么咒回的大家总能那么轻而易举地想到领域的名字呢？到底是他们的领域本来就拥有一个既定的称号，还是他们早在有能力展开领域之前就已经在疯狂绞尽脑汁取名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他们还真够努力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