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就算没有我,你不也一个人熬过来了吗?这段录音听到最后,大概也要七八个月吧,你看,是不是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我用我最后的时间,给你铺了一条路,一条没有我,也能好好走
去的路。你
到了,故云,你
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徐祐天,你骗人……”
“你
到了我所有的期盼,每一件事,都
得很好。”
“早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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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了整整五年的
绪轰然炸开。
整个人被撕裂般的崩溃。
“别难过,真的。我走的时候,没有痛苦,很平静。我只是有
遗憾,没能陪你去北方看真正的大雪,没能和你在一起一辈
。”
他猛地睁大
睛,
泪毫无预兆地砸
来。
“骗人……”
“很抱歉,我不能再往
陪你走了。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故云的
猛地一僵,怀里的小猫被他惊得轻轻“喵”了一声。
“我真的,真的很想跟你结婚。”
手机从颤抖的指尖
落,咚地砸在床垫上,屏幕还亮着,却再也没有那个温柔的声音传
来。
“云云,”他轻轻喊他,“不要哭。”
“我想象过很多次我们的婚礼,不用太盛大,就找个有花的院
,请几个亲近的朋友。你穿白衬衫就好,我看过你穿白衬衫的样
,很好看。”
“但我不后悔。”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
“疼,太疼了。”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生活,替我,把我们没走完的一生,都安安稳稳地走完。”
在听到这段录音,是多少岁了呢?26岁吗?30岁?40岁?还是更久以后……我算不到,也陪不到了。”
可耳机里,依旧是那句平静又残忍的——
前一秒还
撑着的平静彻底崩裂,理智、伪装、自我欺骗,在这一刻碎得
净净。
认知里最后一
防线彻底断裂,他抱着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我真的好
你啊,故云,但是我太疼了。”
“……”
故云僵在床上,
的小猫被他猛地抓紧,发
一声惊慌的轻叫,他却浑然不觉。
“云云,晚安。”
“现在是几
了?你是不是又躲在被窝里偷偷听?”
三秒,五秒,十秒。
寂静像冰冷的
,从脚底瞬间淹没
。
“你现在,谈恋
了吗?”
徐祐天的一生,也到此,彻底说完了。
他突然疯了一样抓起手机,指尖抖得连屏幕都
不准,一遍又一遍
重播键,仿佛只要再听一次,就能从那声音里抓回一
活着的痕迹。
“你骗人……你
本没有不在……”
第七条录音,结束了。
“你有女朋友了吗?还是……也可能是男朋友?不
是哪一种,只要他对你好,我都替你开心。”
“别再执着于过去,别再困在回忆里。”
“你是个好宝宝。你真的很听话。从第一条录音走到现在,我相信,你已经能一个人去旅行了,一个人看遍山河日落,不用再等着我牵你的手;你能自己
饭了,番茄
腩面不会再煮糊;雪人你一个人也可以堆了;你也养了猫,会好好照顾它,像照顾当年的自己。”
故云张了张嘴,
泪疯狂地往
掉。
“有没有遇到一个比我温柔,比我有耐心,不会再对你
言的人?你应该会很受
迎吧,毕竟我的小朋友这么好。”
“有小孩了吗?工作呢?还在
医生吗?我记得你当年说,要
最厉害的外科医生。别再熬夜
手术,也别再熬夜玩手机了,你
睛不好,熬夜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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