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即使他能看见，看到自己的模样，恐怕也会受不了。

        原随云已经无力回应他的挑衅了，此刻仅仅是呼都显得艰难。

        “够了！”原随云恼怒地低吼，从地上爬起来，“你想要什么？你真的有一个大哥吗？那个叫燕启的人是不是你？你在无争山庄时从未过太原地界，究竟是谁帮了你？是谁给了你胆！”

        别人转世投胎穿越武侠世界，要么称霸武林，要么破碎虚空，而他遇见一个死变态神经病的恶心玩意儿。

        “你想活去吗？”

        燕尽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气，声音中似有泣音，笑得正，蓦地收住声，又将原随云海里。

        燕一直不知自己有什么错，等恢复记忆后燕尽想了想觉得自己的错可能是没有死净转世挑了这么个奇葩的世界。

        燕尽踢了他一脚，笑着说：“我把你当仇人，你把我当傻。原随云，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燕尽掐着仇人的脖，嘴角缓缓地扯一个笑容。

        说到底还是轻视燕，对原随云而言，燕没有一个的地方，所以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燕尽的右手又控制不住的上了原随云的脖。

        “你错了。”

        但燕的开朗也只持续了一段时间，半年之后，他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你竟然还在质问我？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向我求饶。”

        “你知错了吗？”

        原随云止住咳嗽，哑着嗓说：“我没错，我唯一的错是没有挖你的睛，废了你的手。”

        于是他没有说话，一脚踩断了原随云的右手手骨。

        收紧，放开，再收紧，再放开，再收紧。

        燕尽知原随云是什么样的人，听到这厮说的话却还是笑了声。

        原随云咳海，耳朵嗡嗡作响。燕尽手比他想的还要狠，原随云对他的恨意毫无察觉。

        滔滔海声中，燕尽将原随云的去，再捞起，重复数次，一段叽里呱啦叽里咕噜后原随云俊秀的面容几近惨白，双紧闭，狼狈至极。

        他好像只会“笑”这一个表了。

        原随云的痛呼溢唇齿，飞快止住，化成闷哼，不肯在燕尽面前表现弱的一面。

        那双黯淡无光的睛里满是恶意，这人竟然是真的到不解。

        “我如果说想，你难就会放了我？你若是放了我，我就当这些事从没有发生过。你若是回无争山庄，我待你为座上宾。如此一来，我父亲也会兴。”

        燕尽遗憾地说：“真可惜，你是个瞎。”

        他也恨燕，恨得想将燕的一双睛挖来给自己装上。

        他缓缓松开手，拍了拍原随云的脸。

己手中浮现红紫。

        而燕也往往只有一句回答。

        “比起恨，更多的是恶心。原随云，你真令人恶心。”

        原随云面羞辱与愤怒之，意识地捕捉着空气，大大地呼。

        原随云知燕尽对原东园的孺慕之。

        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并无任何过错。

        燕尽随手将原随云抛掷一旁，轻声发问。

        恨如，无休无止。

        原随云大气，不是蝙蝠公的气定神闲还是无争山庄少庄主的光风霁月全都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我真的恶心死你了，不止今年，从很久以前我就恶心你，只有杀了你才能快活！”

        燕尽的询问对他来说无比熟悉，这数年间每当原随云心不佳折磨燕后，都会有这样一句淡淡的疑问。

        他很早就知了。

        他索拎着原随云往那崖海滩边走去。

        这次的折磨持续了很久，久到原随云连意识的挣扎都没有了，才将他拎了起来。

        燕尽一把攥住此人的衣襟，手背青筋暴起，右手颤抖不止。此时他心绪难平，受不到痛意。

        “你若是能杀得了我，为何当初还要离开无争山庄？为什么之前不动手？”原随云嗤笑一声。

        比起自己，燕更像一个合格的儿――四肢健全且不必说，刚来无争山庄的燕是个活泼开朗的孩，尽他看不见，但他就是知原东园笑的次数比以往多了。

        燕尽抬脚碾上他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