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吧！”

        她站起来走到宋隐面前，拉住他的手，双一变得湿，漫天萤火就这样变成了雨落。

        “嗯，我们确实会骗一些富豪。

        “宋哥哥，我想起来了，哥哥给我讲过这件事的。

        似乎忽然想到什么，江见萤面难过。

        “杀人就一定是错的吗？我爸那么可恶，我妈把他杀了，难不是在正确的事？我其实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坐牢！”

        她没有成为虔诚的信徒。

        或者换句话说，她信仰的不是大帝。

        可这样一个有着天使面庞的孩，似乎已经被活生生培养了一颗恶般的心。

我们这里是犯法，但在国有的洲是合法的？无非就是不同地方的人，有着不同的立场和需求。”

        “你看，他是个好人。他真的对我很好。我一直觉得，他很想弥补你的。”

        她大大的睛里倒映着海面上的星光，像是落了漫天的萤。

        曾经参加“互助交会”的一幕幕又浮现在了宋隐面前。

        ――真的有机会吗？

        但他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默默盯着江见萤看了很久。

        可原来那从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如果他杀人呢？你也接受？”

        她跟飞鸿、阿云他们一样，知协会本质上在什么。

        宋隐看着她，总觉得她是自己最近见过的最可的孩，连这几天因为某综艺大火的童星也比不过。

        她并不愚昧，并没有丧失自我的判断力。

        不得不承认，后来认识到这一后，他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也许还有机会补救。

        一番沟通来，他发现joker并没有传统的方法“洗脑”江见萤。

        宋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有。”

        如果不是悬川天砚的那枚打火机，也许他这辈都不会再愿意相信任何人。

        “他说见到很多人参与交会后，心都变好了。因为他们把不满都发去了。那会儿他也不懂心理学，不知这种交，并不适合所有人……

        “没有。哥哥倒是拉我了好些个微信的病友群。我也跟其中一些人见过面，交的都是病相关的。大家生了同样的病，互相鼓励，仅此而已。”

        那些交会便构成了一场洪，差将他彻底拖深渊。

        幸好她才10岁。

        “哥哥，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也许它现在不叫这个名字了。但总之，这是一种特殊的聚会，受过类似伤的人会围成一个圈诉苦，一起抱怨父母、抱怨社会、甚至全世界。”

        “你因为这个交会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他告诉我，他不能犯同样的错误，也就没有让我去。

        “我也看武侠小说的。这不就是‘劫富济贫’吗？

        “可你们认识的时候，他也才十几岁。有没有可能，有朝一日，你会原谅他呢？

        “不过也许你说得有理，我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有偏差。但是，我不觉得哥哥在错的事。

        “宋哥哥，哥哥也许真的错了一些事。

        但是她认可这套规则，并心甘愿为其效力。

        她信仰的是joker。

        “可与此同时，我们也真的救了很多人，你看，我就是活生生的受益人。还有很多跟我一样接受过帮助的弱势群。

        江见萤长得纯净、漂亮。

        “这也是你误会他的事之一。

        “哥哥也许犯了一些罪，违背了另外的立场的人制定的一些规则，比如法律。但我觉得他是个侠客呢。”

        江见萤偏了偏，不以为意：“这些话不是哥哥讲的。是我看到新闻后，自己这么理解的。

        如果说与joker的相遇像是了一场雨。

        宋隐低喝了一，再抬眸对上她的睛：“我要问的是，你参加过‘互助交会’吗？

        宋隐其实也不确定。

        她不是那种对大帝的存在深信不疑的人。

        宋隐的目光骤然凌厉：“你还太小，了解事太片面，这些都是你所谓的哥哥灌输给你的歪理。”

        江见萤面对窗的方向坐着。

        他曾经是真的以为，joker介绍自己去交会，是为了帮助自己走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