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宋隐放书，抬眸朝连望去，像是平静地等待着审判的罪犯。

        他能凭借一首歌就找到joker，说明两人互相了解的程度非常深。

        沉默了一会儿，温叙白念了一遍他刚才听到的歌词，又问连，“你最近盯宋隐这么紧，没发现他跟那个joker勾结的证据？”

        连淡淡，“我一个本科学金的，在父母死后考了公安大学的研究生。宋隐当然能看来，我想为父母的死找到真相。因此，他只是想把我想要的告诉了我而已。

        不过通过他的表，温叙白看他没有全然相信，也就暂时放了几分心。

        “事实上这个决定，在我改了考研方向的时候，就已经了。或早或晚，我总会查到淮市去。宋隐给那封信，无非只是提前了我去淮市的时间。我何必怪他利用我？”

        “所以你相信他的话？因为一句歌词，他找到了joker留给他的东西？”

        瞥见这一幕，连关闭音乐，放手机，一步步走到宋隐面前，居临注视他片刻后，伸手轻轻住他的耳朵：

        换句话说，如果我相信宋隐今天仅凭一首歌就找到了joker留的东西，我只能认为，他先前刻意隐瞒了joker的长相。

        连当然不相信宋隐说过的所有话。

        “…………”

        与此同时他全绷紧，连握着书的手背都浮起了青筋。

        “当然不是。”温叙白挑眉，“我跟‘雨夜杀人’又没仇。”

        连很平静地回应：“宋隐只是为我指引了一条线索。

        可与此同时宋隐告诉自己，他从未真正看见过joker的脸。

        “他说，如果我帮他隐瞒今天发生了什么，他就把这些信息单独告诉我，助我立功晋升……

        “我要为我自己的选择负责，而不是怪到宋隐上。

        “……”

        随即他又：“还有个事儿，我觉宋隐查到了一些跟joker，或者跟那邪教有关的信息。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和我们共享。对了，你知他还说什么吗？

        就算是这样，这也要建立在宋隐没撒谎，你的父母确实是被那个“雨夜杀人”所杀的前提吧？

        “他是12岁认识的joker，我能理解。”

        宋隐的脸以可见的速度变得极为苍白。

        连：“嗯，你和他没仇，宋隐和他有仇，他把这事儿告知了我，就能被称为‘利用’吗？”

        他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又去调了一桶玛格丽特，又给自己和温叙白倒上一杯，坐后：“如果你知我的父母是被谁杀的，你把这事儿告诉我，这叫利用吗？”

        “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

        连摇。

        对于温叙白的问题，连没有明确回答。

        “can  you  walk  on  the  water  if  i，  you  and  i

        “再说了，其实我上没什么他可以图的东西。他何必利用我？如果单纯想达成目的，他怎么不利用其他人，比如你？”

        这两件事同时为真的概率，实在小得可以。

        连却果断：“今天很晚了。这些公事，明天来市局，去会议室聊吧。”

        “诶连――”

        “every  shade  of    you  fade  down  to  keep  the    the  dark  on  who  we  are……”

        “诚然，他也在找真相，他或许只是希望能找一个战友。我不觉得这叫利用。”

        温叙白快被宋隐和连接连折腾得没脾气了，他喝一酒，几乎是无奈地笑了：“妈的你恋脑吧连？”

        连对他的目光，拿起手机，放起了那首《failiar》。

        “雨的时候会想到他。听首歌也会想到他。还有什么时候会想到他？”

        ――可他为什么这么？

        “是不是要离开帝都来淮市，是不是要追查‘雨夜杀人’，这个选择，终究是我自己的。

        “……”

        “……你总不会连我的醋都吃？”

        “你今天和宋宋聊得够多了。剩的我来聊。”

        “回去吧。”

        “becae  your  blood&039;s  runng  ld  said  the  failiar  true  to  life……”

        温叙白言又止，想了半晌，这才又开：“你是不是很心疼宋隐的过往经历？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也不待宋隐应声，连推门而。

        温叙白离开后，连把先前外卖叫的饭菜拿到蒸箱里加，再走到次卧敲了敲门。

        “怎么说？现在把他叫来，问问他到底查到了什么？”

        “你别告诉我，你无条件相信宋隐的所有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