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他真累的，每次回家，他都把饭菜吃得净净的，说比在外面随便吃快餐什么的好多了。有时候他还会给我贴补菜钱……

        “哎，居然就为了这种理由把一个无辜善良的姑娘杀了，那个姑娘对他的妹妹那么尽心尽力，他这人可真是……”

        “对了，两位老师，你们刚才说的，我都理解了。但我还有一个地方没理解啊……”

        四人约在了刘正文公司楼的咖啡店见面。

        那日，刘正文帮彭驰清理了垃圾，之后也经常带着好的饭菜上门探望他，两人这才算熟悉了起来。

        “哎，你们说说……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自杀啊！”

        彭驰为什么选在今天发送微博？

        照帮会中大分人的计划，1月4日漫展结束，就要各自回到自己的城市，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的了。

        这也意味着，很可能1月8日，是彭驰给自己定的最后期限，他会在这一天完成杀人及自杀的计划。

        蒋民一时绪上，没忍住握拳砸了方向盘。

        听到这里，连再他：“你之前说，彭驰的母亲事后，你和他就走得近了起来，是么？”

        不过彭驰为人大方，十分乐于助人，从中开始就帮了自己不少，自己也就一直对他心存恩。

        “晚上。我白天也要上班的。”刘正文，“大分时候，饭菜都是我自己的，怕外面的菜有地沟油。

        不过彭驰应该是和丁曼语约定好了，会多陪她几日，1月9日才会离开。

        “我上完班、回家饭，好了再送过来，一般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过彭驰也回来得晚，我俩时间基本能凑上，我正好能看着他吃完，再把碗带回去洗。当然，有时候我需要稍微加班，来不及饭，就从公司堂买。我们公司堂还凑合吧。”

        “彭驰人真的不错，上学那会儿，学校组织捐款，他从来都是捐得最积极最多的那个！请人吃饭什么的，也从不小气！”

        正在开车的蒋民这个时候了句嘴，“彭驰发微博，是为了尽可能地避免被调查，这样他就能勉维持人设。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扯掉监控呢？”

        但彭驰所有的社交平台都没了动静，并且不接电话也不回微信，刘正文担心他，也就主动上门看望了他，发现他屋里堆满了泡面之类的速品留的垃圾。

        今天是1月9日，距离案发已经过了5天，距离漫展原定的最后一日，也过了5天。

        “我是留守儿童，父母老是不在家，爷爷也去世了，平时都是照顾我。我二那年，有一回吧，我晕倒了，后来人虽然是抢救过来了，不过要缴的费用很多，我爸妈海了，联系不上，我都快急死了……

        “是。但不是心灵上的那种亲近……我是想着啊，他这种富二代，估计饭都不会，就经常给他上门送饭菜。”

连当然明白宋隐的意思。

        ・

        连又问：“你一般什么时候找他？”

        刘正文，“我这个人吧，完全不会开导人，也就只能劝他好好吃饭，照顾好了。

        “小心红灯。”连及时提醒他一句，表也愈发严肃，“先去见刘正文吧。包括如歌在的其余帮会成员，回去后我们挨个审问。”

        “这彭驰还算听劝的。我第一次上门后不久，他就开始在外面跑各种活了，在我看来，那就是振作起来了！

        “彭驰听说后，二话不说给了我一大笔钱。我就记他的恩了！”

        他也没想在厂房动手，他本就没计划。这也是为什么在厂房，当他发现监控时了惊讶表的原因。

        “他这么，当然还是为了维持人设。他可没在微博里承认他杀了曼曼。他想让大家以为，曼曼是自愿跟着他地狱的。”

        毕竟已经过去了五天时间，或许已足够让警察或者记者挖掘很多故事。那他写这篇微博的目的就无法达到了。

        他没想在1月4日动手，也许他还想和曼曼多相几天。

        有一个理由能解释所有一切――

        经过与他当面沟通，连一行对彭驰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怪我，我一糙老爷们，实在没注意到他的心理问题……”

        “哎……他的微博，我今天看到了。真是……我真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刘正文表示彭驰并不是一个衷于在现实世界社交的人，他成天都泡在网上，因此自己以前其实和他并不算很熟。

        半个小时后，三人见到了刘正文。

        宋隐侧看向窗外，车与人群在他的瞳孔深倒退。

        前年，当得知彭驰的母亲去世，刘正文立刻留意起了他的状况。

        连颇为严肃地说：“现在唯一需要搞清楚的，就是那晚发生的故事。发生了什么，导致彭驰提前动手了。如歌又到底为什么要去彭驰那么多刀。”

        他是一名行政人员，挣得不多，但好在工作也相对清闲，加班的时候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