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皱眉：“你明明知该怎么治。”

        “那姬仙师有何打算？”

        他失笑：“不去不就死定了？难不成困在这一辈？”

        “如今不知年月，但应该近了。”

        “仙师所言极是。”

？城中的族百姓大多没什么敌意，只是夜渊麾的兵，怕是已经蠢蠢动。”

        顾扬转过眸，避开谢离殊的视线：“已经说好了，我要回去养养伤。”

        “好吧，只是不知如何才能离开这里。”

        只是这伤……在心，还是在，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唉，那我们真的什么都不了？”

        姬怀玉淡淡一笑：“我么？自然是尽力护住这边境的民，等一个与尊商谈的时机罢了。”

        谢离殊脸沉沉：“就不能不走吗？”

        谢离殊忽地抬：“你为何这般急着去？”

        谢离殊只是沉默着，慢慢爬上床，看向顾扬，朝他伸双手。

        “抱着睡。”

        “又冷？好罢，给你一丛小火苗。”顾扬燃起掌心的灵火：“这样着便是。”

        难……谢离殊并不像传说中那般重他的师尊？

        顾扬仔细思及片刻，还是理不什么绪。

        “为何如此确定？”

        “天不早，顾公早些歇息吧，剩的事明日再议。”

        他眸沉沉，望向姬怀玉渐远的背影。

        “兰烟，我们走吧，你还未好，还需静养。”

        “离殊，你与顾公好好相，我们先走了。”

        “别闹了，快睡觉。”

        不是……

        顾扬，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

        谢离殊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闷声坐在原地。

        “我病了，你也不？”

        不抱他，不牵他，连这般示弱也没什么反应。

        “夜渊是个极为好战的，他当年令让人族离开族边境后，隔日就纵兵大肆屠杀百姓。”

        “……”他转移话题：“后两日恐怕不会太平，还是早些睡吧。”

        顾扬也困惑着，谢离殊向来敬重这位师尊，这几日却并未见到他对姬怀玉有亲近之意。

        他问谢离殊：“你可还记得，姬仙师是何时的事？”

        “你觉得我在闹？”谢离殊眶微红：“我是真的难受。”

        他抬起，看向窗外沉沉暮霭之：“两界已和平数百年，实在不宜再动戈。”

        火苗却被谢离殊挥手扔到地上，一瞬间就熄灭了。

        顾扬打了个哈欠，又往床榻走去。

        他无辜摇摇：“我又不是医师，我怎会知？”

        谢离殊摇：“不了，这只是一段过去的缩影，无论我们改变什么，最后结局都会回到正轨。”

        顾扬似乎对他的一切都毫无波动。

        顾扬看他整个人好端端地坐在那儿，实在不知他病在哪里了。

        薛兰烟，拿上剑，随姬怀玉一同去。

        顾扬无可奈何：“那如何给你治？”

        姬怀玉说罢，笑着看了旁的薛兰烟，眸中尽是温和煦的意。

        他如今很没有安全。

        谢离殊抿了抿唇：“去以后，你就一定要走？”

        谢离殊赌气：“我病了。”

        谢离殊却顿在原地。

        怎么还有人形变回去，连也变成小孩那般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