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元更是一丝不苟，两人跪坐得笔，恨不得这是在上正经规肃的堂课。

        顾扬醉醺醺回答：“去找师兄。”

        很快，就只剩顾扬、谢离殊和司君元几人留在酒席之中。

        顾扬显然不通吻技，只会毫无章法地一通乱咬，在谢离殊的薄唇旁留细密的牙印，却不知如何一步深。

        好香……好想亲……

        “哦，去吧。”谢离殊轻声答应，整个人倒在他肩。

        谢离殊鲜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他浑，心如擂鼓，那双清冷的狐狸里蒙着醉意薄红，绪难辨。

        酒过三巡，玉荼尊者尚还存留几分清醒，嘱咐顾扬他们：“灵光秘境即将现世，我此次要替宗主留守宗门，不能同你们一起前往，今日就当给你们践行吧。”

        “你还能走路吗？帮我将离殊师兄一同扶回去罢。”

        第二日醒来时，伤已不再疼痛，门还放着司君元送来的盒。

        唯独顾扬喝得东倒西歪，笑着举杯：“多谢师尊。”

        「啵」一声亲在谢离殊的侧脸上。

        原来……男之间还可以这样？

        谢离殊端起酒杯，规规矩矩饮尽杯中酒，举止敛恭顺。

        慕容嫣儿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吓得一，险些摔在地上。

        他举起酒，抚摸着胡朗声大笑：“诸位许久未聚，今日借此良辰景，共饮千秋之酒，不醉不归！”

        顾扬草草用完早膳，发觉手上的伤皆已愈合，再伸展背脊，浑筋骨也恢复不少。

        谢离殊和司君元甚少饮酒，这千秋酒又素有「一杯醉倒，大梦千秋」之称，不过片刻，他们就无力招架，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发着酒晕。

        他酒意上，一时鬼使神差地低——

        她居然，她居然看见顾扬咬着谢离殊的脸颊还不知足，转而咬上师兄的唇！！

        慕容嫣儿安自己，这许是个意外，师兄弟之间互相咬咬脸怎么了？

        奇怪……这伤势未免恢复得太快。

        离殊师兄和顾师兄的房门挨得近，这二人一并送回便是。

        她平复着，好不容易接受现实，再抬时，一双杏又愕然睁得溜圆——

        他醉得脚步虚浮，还撑着和慕容嫣儿扶起谢离殊。

        在座长老皆为中人，咕噜咕噜就了这一大碗酒。

        觥筹交错间，其余长老弟都不胜酒力，纷纷拜别了玉荼尊者。

        谢离殊的脸被他得微微鼓起一块，平时紧绷的神然无存。但他并未反抗，估计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玉荼尊者今日特意去院中挖五坛陈年千秋酒，邀了几位熟的长老和弟，在殿里摆了整整五桌宴席。

        一夜之间睡得昏昏沉沉，并不安稳。

        玉荼尊者趁着柳师娘还未归来，还在贪杯，自然顾不上搭理他们。慕容嫣儿只能独自前往。

        顾扬瞥了趴倒在桌案上的谢离殊，唇角微扬：“好啊，我来扶他。”

        谢离殊虽紧闭双，却还尚存几分意识，借着顾扬的力缓缓站起。

        转暮渐深，庆功宴将至，馔玉堂的小伙计正来来往往给玉荼殿送膳。

        慕容嫣儿说就，轻轻拍了拍顾扬脸颊：“师兄，醒醒。”

        慕容嫣儿惊得瞪大双，颤声：“顾扬！你这是在什么？！”

        言罢，自顾自喝了一杯。

        顾扬蹙眉，只这熟悉的气味令人安心，又发起酒疯，像只狗般叼起谢离殊脸颊旁的，轻轻在唇齿间：“好香……”

        他声低哑：“去哪？”

        慕容嫣儿无奈地看着这些东倒西歪的同门，担心夜深容易着凉，打算先将顾扬他们送回住。

        “来，离殊，顾扬，君元，共饮此杯。”

        这样近的距离，顾扬意识混沌，模模糊糊闻到谢离殊上清冽的皂角香，恍惚间想起在窟之中似曾相识的味。

        他并未多想，少见地勤奋修炼了一午。

        顾扬迷迷糊糊站起：“怎么了？”

维持这样趴着的姿势，合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