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季诺祺松了手，不相信地看着他：“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季诺祺早就知他这个，不过梁忱能说请客这样的话已经很乎他意料了。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来，梁忱坐在他对面，垂着眸，手里握着一纸杯的温，细看之手指还是紧绷着，仿佛在紧张。

        “不许嘲笑我。”季诺祺凶他，“不要看不起小个，小个打人很疼的。”

        “季诺祺。”梁忱忽然喊了他一声，“是这家吗？”

        这顿烧烤是梁忱付的钱，回去的时候季诺祺还是熟练地把手梁忱手里，但是梁忱个太了，和他牵手总觉得架着胳膊，于是季诺祺毫不客气地把梁忱推到了路牙边，梁忱疑惑地看着他。

        他咯咯笑说：“梁忱，你怎么这么好玩？”

胳膊：“理我一嘛，梁忱。”

        梁忱只好又把手撒开。

        “给矮个的人一优待。”季诺祺说，“你现在有没有一米九？”

        回去的路上行人已经少了很多，季诺祺一会儿说他爸，一会儿说这条路这个时段就适合玩板，他表妹上次送了他一块儿好看的新板，回回家之后拿给梁忱看看。

        第二天早上季诺祺躺在床上没能起来，半夜跑了几趟厕所，又拉肚又受凉，成功在早上发了烧。

        “你上个星期逃了三次晚自习，回来的时候都带了这家的烧烤。”梁忱看着他说，“这么好吃吗？”

        “季诺祺？”梁忱端着一杯温站在他床边，“你要不要喝？”

        “哎。”季诺祺变了脸又说，“我最喜吃烤蘑菇了，我就了一串！”

        “嗯。”

        “我们那一年，一中的录取分数还的。”季诺祺回忆了一，“周边上来的学生不多，但是都是分数特别多的，你是我们那一年的中考状元吗？”

        季诺祺以为他是因为被人夺了第一而耿耿于怀，啧啧几声，觉得学霸的世界他还是不懂。

        季诺祺得逞了的笑容。

        他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隋驰和李佳旺没能把他喊起来上课，看他病成了这样，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找校医去了。

        季诺祺起来去拽他的衣领：“你偷偷观察我！”

        季诺祺摇摇，虚弱地说：“不要。”

        季诺祺捧着自己的巴，看着梁忱，心里起了坏心思，伸手过去，手指在梁忱掌心挠了挠，梁忱攥紧手，却把季诺祺的手指抓住了。

        “那我就更没有一米八了。”季诺祺伤心地想。目测他只到梁忱的肩膀。

        季诺祺回过神，探看了看，才发现已经到了：“你怎么知我想来这家吃？”

        服务员很快把烧烤端上来，季诺祺把盘推到中间，梁忱拿了串烤蘑菇慢慢咬来一。

        “没有。”梁忱的肩膀一垮了来，“不难受。”

        梁忱被他拽的踉跄几步，歪歪斜斜地稳住：“去吧，今天我请你。”

        “噢。”季诺祺说，“那你是中考考长雅一中的吗？”

        季诺祺把菜单递给服务员，看见梁忱这样，便问：“你嘛呢？跟我单独来就这么难受吗？”

        梁忱没忍住，笑了一声。

        梁忱低，脸上的红还没消去，他不敢去看季诺祺，仍旧是吃这一串无辜的蘑菇。季诺祺分了他几串，“趁吃，刚考来的最香。”

        梁忱不笑了。

        梁忱“嗯”一声，说：“在老家上的。”

        梁忱把放在桌上，他踩着板凳打开自己上面的屉，翻来一个袋。梁嘉执平时很会照顾人，开学的时候给他买了不少必要药品让他带着，梁忱自己很少生病，这些药就一直没机会用。

        他尴尬地晾在那里，耳尖红的滴血，季诺祺没忍住笑了声：“不逗你了，这底还有，快吃吧。”

        梁忱摇摇，上次量的只有一米八多一。

        “不是。”梁忱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沉，“我是第二。”

        梁忱没说话。

        拉肚肯定是昨天晚上吃烧烤导致的，虽然梁忱吃了没事儿，但是梁忱也觉得心里愧疚，也不准备去上早自习了，索留在宿舍里照顾季诺祺。

        季诺祺用被埋住自己半张脸，翻了个，给梁忱展示他的后脑勺。

        梁忱一愣，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那一他已经咬来过了。

        季诺祺假装惊讶：“你抓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