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他又叫她。不是前几天那种带着客套的“梁妤书”，而是她的小名。

        “那个u盘里的视频你经常看吗？”

        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睛亮得惊人，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问：“你呢，有反应吗？”

        他一桩一件地说着，声音又低又稳。

        梁妤书换了个姿势，靠向床。

        她的语气放松，甚至带着诱哄，“说话呀，周谨。”

        思绪开始不受控制。

        他试图解释，声音却有，词句也不太连贯。

        “漂的预约信息，我早就收到过。那张截图是我特意发给你看的。我怕你不带我去。”

        明明是让人动的话，可梁妤书却只觉得心越来越。

        周谨这通电话，已经给了她最想要的答案，心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结了：“没有经常……”

        “分组的时候，我害怕你跟别人一起，所以主动去找了你。”

        “我知要去旅游，是我求她把汤圆托给我照顾的。”

        难要告诉她，他光是听到她的声音，鸡巴就得不得了了吗？

        她掀开了上的薄毯，空调的凉风舒裹着，湿黏在间变得愈发清晰。

        受不了了。

        周谨听到她的动静，自然知了她在什么。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碰了碰屏幕上她的脸颊轮廓。这不就是他今晚忍不住打来电话的原因么。

        “我手机的密码从来没换过。我没有任何无法对你敞开的秘密。”

        想见她，想确认她的存在，想用任何一种可能的方式，换取她一的注意、怜悯，或者心。

        梁妤书轻笑一声，笑意透过听筒，轻轻地挠着他的耳膜。“什么是不好的事呀？”

        周谨有些怔愣，那些不安的纷乱思绪被尽数抹杀，不知该作何反应。

        在梁妤书的注视，周谨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最后停在林嘉阳离开时的那张笑脸。

        “……”

        梁妤书低低笑了，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

        梁妤书的手慢慢从睡裙摆去，指尖勾住边缘往里探去，那里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比刚才还要糟。

        他又接着说去：

        他看着梁妤书脸上的表，脑里快速过了一遍两人的对话，突然反应过来她可能的误会，语气难得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没有。我不是……我不是想给你打电话，那种、不好的事……”

        她不知周谨此刻在想什么，她只知她的望正在翻涌，变本加厉。甚至能觉到自己心在发、发，已经湿了一小块。

        是不是在她定决心的瞬间，周谨也在另一端，也应到了什么？

        “不是说想我了吗？”梁妤书的声音将他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

        梁妤书虽然不知周谨这几天经历了怎样的心理路程，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梁妤书看着屏幕上他异常认真乖巧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羽轻轻扫过，又又。

        周谨抿了抿唇，正在思索更准确的措辞，就又听见她的声音传来：

        “不是。”这周谨回答得很快。

震惊，睛微微睁大：“不是吧你真没穿啊？”

        “那你偶尔在看什么？”她说着指尖开始在心的阴上打着转，，压。

        他的剖白明明一字一句都钻了她心里，深却越发空虚。双不自觉地并拢，轻轻磨蹭。

        周谨忽然开，话题得太快。梁妤书还在想着怎么继续撩拨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是因为一时……嗯，望上了才找我，对不对？”她顿了顿，给他留呼的间隙，慢慢说，“只是因为想我了，对不对？”

        梁妤书轻哼了一声，“周谨……”声音又黏又，像浸了蜜。

        “周谨，我湿了。”

        什么都好，只要让她能再次，认真地看见他。

        “那个u盘，是我故意给你的。”

        不会在深更半夜给她打视频，不会用这种近乎眷恋的、一错不错的目光看着她。

        脑袋里全是他的――绷紧的背肌，汗湿的腰线，还有那炙、被她握在手中时沉甸甸的。